刑部大牢。
“啊!”
老人的惨叫声在大牢内响起。
“说!究竟是不是你偷的手镯?”
老人瘦骨嶙峋的身上满是鞭痕。
他抬起浑浊的眼眸,真诚而恳求道:“官爷,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真不知道那手镯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身上。”
“还敢狡辩?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肯招了!”
刷!!
狱卒再次挥舞起长鞭,一鞭又一鞭挥打在老人身上。
老人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前方的休息室中。
一名身着大红官袍,端着茶杯,眼角漫不经心的中年男子端坐座位上,不紧不慢的品着茶。
此人乃是刑部尚书——郑书。
官职正二品,资深的第四境元婴期高手。
更是前任刑部侍郎刘光的顶头上司。
郑书一边品着茶,一边闭着眼睛聆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
聆听他人的哀嚎,品尝权力带来的愉悦。
“大人,这老家伙是个硬骨头,到现在都还没招。”
新刑部侍郎张景和上前禀告。
郑书不紧不慢:
“那就是火候还没到位,等他知道疼了,自然就不敢隐瞒了。”
就在这时,老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拷问的狱卒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不好了大人,那老头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郑书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拿出一张罪证丢了过去。
“死了?他分明是认罪后心中有愧,自已自裁的。”
狱卒眼睛一亮。
“还是大人您说的是!”
他连忙拿起罪证,跑到老人的尸体旁,拔出他被长钉钉着的手,将他的手指按压在罪证上。
做完一切后,他拿着罪证,露出一张笑脸,恭敬地递到郑叔面前:
“大人,他招了!”
郑叔微微颔首:
“以后这点小事就不要再麻烦本官了,自已放机灵点。”
“只要来刑部,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
“是!”狱卒重重颔首,退了下去。
“放我出去!”
“司马氏、崔氏、卢氏、王氏、百里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突然,一阵吼声从地底传来。
一旁的张景和浑身一颤,眼底露出一抹惊恐,对着郑书问道:
“大人,这地牢底下究竟关押的是何人?仅是吼声都让属下不寒而栗。”
郑书喝着茶,不紧不慢道:
“刑部大牢总共十八层地狱,前十七层关押的都是普通囚犯,但第十八层关押的却是一位第五境化神期的杀人狂魔。”
“想当初,他杀落了整整一城之人,最终还是五大古族的族长亲自出手镇压,这才免得生灵涂炭。”
“你切记,万不可进入第十八层,否则即便是本官也救不了你。”
张景和听闻眼神一惊。
竟然能逼得五大古族族长一同联手,可见里面这魔头有多恐怖。
他连忙颔首:
“多谢大人警示。”
“把这些尸体丢出去吧,放久了味道臭,影响心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