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种枯燥,痛苦却又充满着惊人蜕变的魔鬼特训中流逝。
操场上的寒风逐渐被暖意所取代。
星海大学的校园里,樱花渐渐绽放,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而对于秦渊手底下的这四个“兵”来说。
过去的这段日子,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噩梦。
每天清晨的极限负重越野,每天下午的抗击打训练,每天晚上的无规则生死格斗。
秦渊仿佛是一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精密机器,不断地用各种残忍到了令人发指的手段,去压榨、去摧毁他们身体的每一丝潜能,然后再通过系统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恢复光环,将他们破损的肌肉和骨骼重新重塑得更加坚韧。
他们每天都在进步不假。
但秦渊每天给他们的训练量,也会随之增加。
在这日复一日的非人折磨中,一晃眼,便已经到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决赛的前一天。
这一次的数学竞赛决赛,级别空前之高,并且正是由星海大学作为东道主承办的。
整个星海大学的校园,在这几天里彻底陷入了一种狂热的沸腾状态。
来自帝都的清北学霸、来自全国各地的顶级数学天才,以及各路学术界泰斗,纷纷汇聚于此。
更夸张的是,校园大门外已经被各种挂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几十名保安拉起警戒线,也根本挡不住那些媒体想要挖出大新闻的疯狂热情。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的焦点,都在疯狂地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名字——秦渊!
那个以金融系大一新生的身份,初赛直接提前交卷,况且事后还测试了专业组的试卷,拿下非专业组,专业组,双料冠军!
那个连帝都命题组都自叹不如、被无数老教授尊称为国士无双的妖孽学神!
外界早就已经报道疯了。
无数的访谈邀约、无数的头条版面都在等着秦渊点头。
然而,让所有媒体和学霸们都感到无比绝望的是,谁都采访不到他。
他拒绝了所有的采访,拒绝了所有的学术论坛邀请。
秦渊这个人倒是会经常出现在公共视野当中。
但想要采访他?
难如登天。
你要是想来狗皮膏药,来硬的?
谁不知道人家秦渊家里背景有多深,给你插地里,你特么还得报道人家爱护环境,往地里插人参。
夜幕降临。
星海大学那座平日里早就该熄灯关门的体育馆深处,正传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撞击声和气喘吁吁的嘶吼声。
场馆里面,周蔚他们的汗水已经汇聚成了好几滩水渍。
秦渊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慵懒地靠在篮球架的立柱旁,目光深邃地盯着场中正在进行混战的四个人。
就在这时,他放在旁边长椅上的手机,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是:李秋萍教授。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李秋萍打来的第五个电话了。
秦渊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李教授。”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李秋萍那充满焦虑的急切声音。
“秦渊啊!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