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了!
“姐姐想去哪儿?”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吐息喷在她耳侧,“外面都是记者,你这一开门,明天头条可就是季太太衣衫不整果奔了。”
阮棠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胳膊肘狠狠往后一顶,听到身后男人闷哼一声退开,转身就跑向窗户。
手指搭上锁扣的瞬间,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了窗户。
“跳下去?这可是五楼。姐姐,你跳下去摔断了腿,我们可是会心疼的。”
其他几个男模也围了过来。
“就是,阮小姐这药可是特制的,忍一忍是不行的,不解咱们可都得死在这儿。”
“除非去医院,要不然姐姐只能靠我,当然了我们也只能靠姐姐,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阮棠枝浑身都在发抖,咬紧了牙关,整个人缩在窗台角落,背抵着冰凉的玻璃,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往他们身上砸。
可越反抗他们越兴奋。
她的身体也逐渐开始不对劲儿,燥热难耐……
淡淡的香味,不断的往鼻子里钻。
阮棠枝才发现,梳妆台上还点着熏香,可她从来没有用熏香的习惯……
季朝霖就真的恨她到这个地步了吗?
阮棠枝冲过去,拿起熏香丢向窗外,一点都不能再闻了。
随后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毫不犹豫的对准他们,谁靠近一起死!
这条命她不要了,还给季朝霖。
“这么野做什么,舒舒服服被伺候不好吗?”
“这么野做什么,舒舒服服被伺候不好吗?”
男人嬉皮笑脸的靠近,有人抚上她精致的小脸,有人拉扯她的衣服……
一开始阮棠枝对他们的触碰是厌恶的,是恶心的。
可……现在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心里依旧厌恶,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阮棠枝没有犹豫,一刀划在他的手上。
男人的惊呼伴随着血腥味蔓延开来。
“艹!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个豪门弃妇罢了,你老公都把你送给我们玩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滚开,在靠近,我就杀了你。”阮棠枝明白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她没有任何犹豫,一刀划在了自己细嫩的胳膊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蚀骨的痛意,让她的意识稍稍回笼。
她还有爷爷奶奶,哪怕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阮家被戳着脊梁骨。
她再能忍也抵抗不住浓烈的药力,身体软如春水,理智逐渐被吞没。
她能做的只有拼命挥着手里的刀,阻止他们靠近。
可是……同在一个房间,那熏香对他们同样有效,肆意的嘲笑声在她耳边回荡。
她被扑倒在地上,四肢被控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救命……”
“放开我!”
她的声音透着恐惧,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弱,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不是她放弃了,是她的意识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也许这条命,三年前就该留在那艘爆炸的游轮上。
“陈哥,这用钱娇养出来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浑身上下软的跟没骨头似的,太嫩了!季大少爷怎么舍得啊?”
血腥味,香水味混杂着黏腻的汗水,整个人像是被蒸在蒸笼里。
绝望,恐惧,疼痛渗透每个毛孔。
耳边只剩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还想坚持,离婚证还没到手,哪怕是死她也不想再和季家人扯上半毛钱关系。
可……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季朝霖往后我不欠你了!
下辈子,再遇见我一定会弄死你!
“砰砰砰!”
碎瓷片散落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咒骂,在房间内响起!
阮棠枝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猛地从地上捞了起来。
一件披肩裹住她裸露的肩膀,整个人被圈进一个陌生的、结实的怀抱。
她挣扎,却听见头顶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想死,就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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