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傅,跟京城顶级豪门傅家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只是这个名字莫名有点耳熟。
“傅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觉得怎么处理会妥当些?”
傅司珩也不再同她拐弯抹角,“阮小姐,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就昨晚他救她的情况来看,可以排除他和房间里的人不是一伙的,也不是季朝霖的人。
可她有什么值得他做交易的。
“什么交易”
傅司珩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你有什么困难,想报什么仇,我都可以帮你,你帮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阮棠枝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坏了。
她听到了什么?
帮他……生个……孩子!
先不说她只有一颗肾,身体弱,很难怀孕。
他们俩就只是一夜情的陌生男女,他说这话不是流氓就是变态。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再说了,虽然她和季朝霖在离婚冷静期,但怎么说也还没有离婚,怎么能答应他这所谓的协议?
而且,她个人认为生小孩是在父母相爱的情况下,不应该是因为冰冷的协议把这个小孩带到这个世界上。
这对小孩来说是不公平的,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这对小孩来说是不公平的,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傅先生,你在胡说什么?”
傅司珩抬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放下餐巾,姿态矜贵慵懒。
像是在洽谈一场商业合作,而不是一个荒诞的要求,“我天生对女人没反应,你是唯一特殊的。”
他不行
她的视线控制不住的下移。
说谎也得打个草稿好吗?
他可太行了!
阮棠枝沉默了两秒,突然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傅先生。”她挺直单薄的脊背,目光坦荡坚定,“我拒绝。”
“第一,我还没有正式离婚,尚且是季太太,婚内和别的男人生孩子,是荒唐,是失德,我做不出这种事。”
如果真做出这样的事情苏清雯有什么区别?
“第二,生孩子不是交易,不是用来等价交换利益的筹码。孩子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工具,我不会为了脱困,就随便生个孩子,让他活在一纸冰冷的协议里。”
阮棠枝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透着寒意,“昨天晚上是意外,这个意外我认了。但如果你觉得因为有了这一夜,就可以跟我谈什么生孩子的交易……”
她顿了顿,垂下眼,又抬起来,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
“那你可能看错人了。”
傅司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急着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打量什么。
他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阮棠枝深吸一口气,态度依然明确,“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说了负责,那就一定会负责。钱的事情好商量,你说二十万不够,就说个数。”
现在她真的不想考虑这些。
“嗯。"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阮棠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她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他对峙,什么‘女人不是生育工具’‘你这是在物化女性’,结果全堵在嗓子眼里没来得及往外倒。
傅司珩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你的底线我清楚了。”他说,语气跟刚才谈生意一样平常,“钱就不用了。”
“可是……”
“没有可是。”傅司珩打断她,“你觉得我的第一次可以用钱来买断,那是你的想法。我的想法是,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谈不上谁欠谁。”
他转身走到客厅的边柜前,拉开抽屉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又走回来,把盒子放在她手边。
阮棠枝低头一看,是一台最新款的手机,包装都没拆,银白色的盒子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冷淡的光。
“你的手机摔坏了。”傅司珩说,“先用这台。里面存了我的号码和联系方式,你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想通什么?”
“想通你要不要给我生个孩子。”傅司珩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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