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要是刁难我,你得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最后,帮我查当年南城程家破产的原因,越详细越好。”
现在她并不想提很多要求,等她和季朝霖离了婚,成功嫁进傅家之后再慢慢拿下傅司珩。
“阮小姐,你的要求也太低了,这不是一个丈夫该有的职责吗?”
傅司珩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不少,坐直身体,“至于你要查什么,做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我能给你解决清楚。”
阮棠枝被傅司珩那句“丈夫该有的职责”噎得愣了半秒,低头拨弄着指尖,“我还有一件事必需跟你说明白。”
“说。”
“我现在还在离婚冷静期,20多天才能领离婚证。”她抬起眼看他。
傅司珩闻,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些,“二十多天。”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库存数字,随后懒洋洋地往沙发背上一靠,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她,“行,那我得提前把你这二十多天的命保住。”
“什么意思?”
傅司珩起身弹了弹她的脑门,“等出院之后,直接去半山听澜,里面有保镖,管家,司机,能保护你的安全。”
“你可是未来的傅太太,你要是在离婚冷静期出了事儿,我的继承人还没着落,你人就先没了,那我这场交易,岂不是血本无归?”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又去医院检查了,他的身体并没有好。
看了好多小视频也没用。
只有夜深人静半夜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才会有一点反应。
傅司珩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谁知道暗处里盯着你的人,下次会不会直接下死手。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敲定的合作对象,半路夭折。”
“我……”
见她想反驳,傅司珩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阮棠枝,谋杀不是集邮,兑换不了复活卡。”
阮棠枝闻,满脸无语。
这人说话也太毒了!
什么叫半路夭折?什么叫人先没了?就不能盼她点好?
可她张了张嘴,偏偏无从反驳。
傅司珩说的是事实。
最近针对她的暗杀层出不穷,一次比一次狠,她现在孤身一人,毫无自保之力。
留在傅司珩身边,待在戒备森严的傅家,确实是眼下最安全的选择。
权衡利弊过后,阮棠枝只能点头答应,“行,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结婚以后要同居吗?同房的次数是固定的吗?时间呢一个月几次?协议而已要形婚吗?”
她目的性极强,一切都围绕着生孩子的交易核心,想要提前划定界限、摸清规则。
傅司珩先是被她直白坦荡的话逗笑,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音色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
他抬眼望向眼前一脸正经、分毫不含暧昧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阮棠枝,我结婚是结荤的,不是结素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意味深长,直白又撩人。
阮棠枝瞳孔微怔,听懂了他的外之意,耳尖悄然泛起一丝浅淡的绯红。
不等她平复心绪,傅司珩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们结婚的核心目的本就是生继承人,既然要生孩子,睡素的怎么生”
傅司珩勾着她的发丝,轻嗅了一下,“所以要同居,更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至于次数,我努努力,辛苦阮小姐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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