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阮棠枝,声音更加委屈。
“老婆,她不仅给我下药,还脱我衣服。”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拼死反抗,才不小心拿刀划了她,我没让她碰我。”
阮棠枝差点没绷住。
她用力抿了抿唇,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宾客,声音沉稳而清晰。
“各位,今晚的事大家都看明白了。林家大小姐给我未婚夫下药,意图强迫,我未婚夫宁死不从,割腕自证。”
院子里彻底炸了。
“下药?强迫?这也太下作了!”
“林家怎么教出这种女儿……”
“亏她还是名门闺秀,做出这种事,真是不知廉耻!”
“傅总那手腕上全是血啊……”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宾客们看向林钰晚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有几位太太甚至往后退了几步,仿佛靠近一步就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林钰晚跪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挂着血丝,头发被阮棠枝扯得凌乱不堪。
只能拼命的摇着头,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彻底的完了。
傅君礼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
傅司珩从小就是傅家最沉稳最狠厉的那一个。
十六岁就能把董事会那群老狐狸耍得团团转。
接手傅氏之后更是雷厉风行,从没吃过半点亏。
现在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傅君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过头,没眼看自家儿子那副“勾栏”作态。
阮棠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明天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傅司珩带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这血一直流着也不是个事儿。
还有他身上的药……得赶紧解了,伤身子。
“爸,这边的事情交给您和妈处理,我先带阿珩回房间,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傅君礼摆摆手,连看都没再看自家儿子一眼,“去吧,这边有我。”
阮棠枝压根没看穿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满心满眼都是他泛红的肌肤,渗血的手腕,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成了一团。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傅司珩滚烫的胳膊,生怕力道重了扯到他的伤口,放柔了语气,“我带你回院子,别怕,马上就不痛了。”
傅司珩顺势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形微微佝偻,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她肩头,虚弱得不像话。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层层熨贴过来,带着药性未散的燥热,烫得阮棠枝肩头微微发热。
他脑袋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声音黏糊糊的,“老婆,我好晕……走不动。”
阮棠枝用力撑着他的身子,放慢脚步,一点点往外挪。
“我扶着你,慢慢走,很快就到房间了。”
刚进自己的院子,傅司珩就将她抵在了门框上,低头强势的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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