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墨色被细微的晨光划破,天空泛起鱼肚白!
傅司珩刚把阮棠枝从浴室里捞出来,刚想把人放到床上,就发现床上根本放不下人。
乱七八糟的!
他没办法了,拿浴巾把人裹起来,先放到沙发上。
自己再去收拾战场。
一直一掀开,人都傻了。
嫩粉色的床单上深红色的血迹格外明显。
难以置信的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整个人被他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
脸蛋微微有些红,应该是刚洗了澡,被水汽蒸的。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是第一次……
眼看床上的人不安分就要滚下来,傅司珩被吓了一跳,一个箭步上前把人重新抱回沙发上。
不对……她身上的温度似乎不太对。
刚才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以为是热的。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他抬手敷在她的额头上,被那温度烫了一下。
发烧了!
泡了那么久的冷水澡,加上被他没轻没重的折腾了一夜,不发烧才怪呢!
傅司珩拿了个枕头给她垫上,又拿了张毯子给她盖好。
得赶紧想个办法离开这儿,要不然本来她胆子就小,要是脑子再烧坏了,那可就糟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没好气的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好几遍。
艹!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善解人意了?
傅司珩身上没有通讯工具,想来她身上也不可能有。
只能去那几个男人身上找。
刚要转身进门,又见她躺在沙发上,抱了床被子,叠了两层,放在沙发前,。防止她摔下来。
他可不是关心她,是她还有利用价值。
他得查清楚他的病怎么突然好了,是因为昨天被下了药,还是因为她。
是真的好了,还是只对她特别!
房间里的男人大多已经醒了,见他进来,一个二个跟见了鬼似的往后缩。
“先生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见为首的那个开头了,其他几个紧随其后,“对对对,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傅司珩懒得理他们,“带手机了吗?”
几个人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上头的人吩咐过,上班的时候不允许带手机。”
“一群没用的废物!”傅司珩刚轮起胳膊上前一步,想要揍他们一顿泄愤!
几个人立马跪着磕头,直喊饶命。
“您是要和外头联系吗?”缩在角落那个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傅司珩的目光便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最后那个男人梗着脖子,把绑着的手往前伸了伸,“我手上的智能手表,可以打电话……”
“算你还有点用。”
傅司珩蹲下身,抬手把他手上的智能手表摘了下来,转身就往外走。
熟练的按下沈承骁的号码,拨了过去。
第一遍,响了几声,被挂断!
傅司珩被气笑了,出去高低得把他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第二遍,仅响了一声,又被挂断!
傅司珩一拳砸在旁边墙壁上,怒气值已经达到了。
耐着性子,哄了自己半天,才播了第三遍。
第三遍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