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里了?”阮棠枝抓住陈静淑的手腕,声音微微发紧。
陈静淑见她脸色发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蹙眉回想,“按理说他一直守在休息室走廊,没有回宴会厅,我还以为他一直在陪着你……”
说到这里,陈静淑脸色也瞬间变了。
傅司珩的性子,所有人都清楚。
他极度偏执护短,尤其是今天,和阮棠枝冷战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缓和,又撞见季朝霖疯魔抢婚。
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没看到她安全出来之前,擅自离开。
一秒都不可能。
“妈,这边交给你们,我去他院子里找找。”
今天宴会人多眼杂的,国外还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他,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傅家的安保做的很好。
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朝着傅君礼道,“爸,你把宴会厅到休息室的监控调出来,我先去阿珩院子里找找,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傅君礼点了点头,以他儿子的性格,确实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你别急,我让人去找。”
阮棠枝心底慌乱至极,根本来不及细想,转身就朝着傅司珩平日常住的别院方向快步跑去。
傅家老宅庭院交错,青石铺路,两侧灯笼随风轻晃,她的脚步极快,裙摆翻飞。
途经紫藤花长廊时,与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擦肩。
此时阮棠枝心神大乱,所有注意力都悬在傅司珩失踪的事情上,压根没有余光分给旁人。
连一秒停顿都没有,径直掠过,继续往前狂奔,冲进傅司珩的私人别院。
院门敞开着,庭院安静得过分。
院里没有点灯,没有脚步声,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难不成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所以没开灯?
回廊空荡,茶室,书房都没有人,卧室紧闭,整座院子空空荡荡,死寂一片。
阮棠枝把房间一间间找遍,指尖抚过冰冷的栏杆,空无一人的桌椅,心底那股不安彻底膨胀到极致。
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站在庭院中央,晚风一吹,浑身发冷。
刚刚路上擦肩而过的画面猝不及防窜回脑海里,刚才那道身影好像是——林钰晚!
她瞬间定格住所有动作,瞳孔微微收缩。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确定了嫌疑人。
林钰晚不会善罢甘休,上次她偷偷接傅司珩电话挑衅她就能看得出来。
而今天晚上,她在走廊见到她,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那么安安静静,茬找都不找一下。
阮棠枝拿出电话拨通了傅君礼的号码,“爸,先查查林钰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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