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觉得,没有你,我就调不出侯县长的档案?”
“我只是感到痛心,痛心一位明明有信仰,想干实事的干部,沦落到懒政、惰政、混吃等死!”
“我没有懒政!”
程部长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宋观潮冷笑:“杜江县黑恶势力横行,营商环境恶劣,涂书记眼里只有gdp,不关心民生要事。”
“如今当地升县级市在即,本该利民的政策,却成为某些人捞钱的手段。
你程部长心知肚明,却不管不问,呵呵,程部长,你的初心去哪了?你的信仰和原则去哪了?你怎么有脸和我说,你没有懒政?”
程部长张嘴欲,却无法反驳。
他抓起酒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似要将自己灌醉,逃避内心的怯懦。
可他越喝越是清醒,宋观潮的话就像鞭子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鞭痕。
一瓶酒喝完了。
程部长双目怔怔出神,忽然道:“县里的权利都在涂书记和侯县长手里,我职权有限,但我没有懒政惰政,我只是不愿同流合污。”
“宋秘书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是,能帮的,我不会推脱。”
傅颖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程部长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位已经五十多岁的组织部长,他此刻的背影,竟好似挺拔了几分。
宋观潮重新坐回桌子,拿起酒瓶,才发现已经没酒了。
他抓起茶水倒上,道:“我要看侯县长的档案。”
程部长指着自己的脑袋:“他的档案都在这里,不用调。”
“侯县长最早是街道办事员,他能力很强,调解过多次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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