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潮笑吟吟道：“干不了。”

付局长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在笑，怎么说的却是拒绝的话？

付局长面子有点下不来，故意板着脸：“都是大老爷们，这点酒算什么？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宋观潮笑眯眯的，不说话，拿起香烟点上，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问：“面子？付局长有什么面子？说给我听听。”

饭桌上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一些。

孙秘书几人看了过来，陈冠云这边，也看了过来。

宋观潮这话，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付局长此刻有点下不了台。

付局长心里有点窝火，却不敢直接发飙。

他扭头看向陈冠云。

陈冠云放下手里的香烟，笑呵呵道：“付局长，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酒，你是要把小宋灌醉吗？瞎胡闹！”

付局长挤出笑容：“我以为小宋酒量好，我……”

宋观潮往后仰了仰：“付局长，你喊我什么？”

付局长笑容再次凝固，他已经看出来了，宋观潮对自己很不友好。

“小……宋秘书。”

“呵，原来付局长知道怎么称呼，我以为你喝酒喝到脑子坏掉，不知道正确的称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