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是一门艺术。
同样一件事,用不同方式说出来,效果完全不同。
比如宋观潮告诉梁嘉嘉,自己被省里约谈。
明明好事一件,却被他说的像是被组织谈话似的。
但这种开玩笑的方式,一般都是关系比较好,才会这么说。
他和马继春只吃过一次饭,只能算认识。
他肯定不会故意戏弄自己。
如果省里是重用,他会直接说重用。
而他用的是“调走”
。
那,就和重用没什么关系。
宋观潮问:“马主任,知道要把我调去哪里吗?”
“陈塘县知道吗?”
“不知道。”
“据说那是那儿,但只是据说,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我姑且一说,你也就姑且一听。”
“谢谢马主任。”
“嘿,举手之劳,别提什么谢不谢的。”
宋观潮正要客套两句挂电话时,忽然又问:“马主任,是谁提的,你知道吗?”
“这还真不清楚,我也是去省委的时候,听省委办那边人聊起来,才特地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