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宋观潮愣了愣。
曾黎道:“除了这种情况,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地方财政局,去主动找司法局要钱。”
“而且……”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从征迁到拆迁,再到如今的拆迁款……郑市长为什么一直插手?”
“郑碧辉好歹也是市政府一把手,难道只是为了恶心薇薇姐?”
“反正我没见过哪个市长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用一句恶心人来解释,有点牵强了。”
“他这些行为在我看来,更像是故意拖延项目进度,拖延财政局放款。”
“但是……”
曾黎又蹙起眉头:“财政局怎么会没钱呢?”
“我记得,高铁项目就是郑市长向省里申请下来的吧?”
宋观潮点头。
曾黎道:“他是市政府一把手,主管财政局,财政局有多少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申请高铁项目之前,他肯定查询过财政资金,钱不够,他不可能申请。”
“可如果财政局有钱,他又为什么要拖延?为什么找司法局要钱?”
曾黎不敢把话说的那么绝对,就是因为这方面一直没能想明白。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因果顺序关系。
财政局有钱,才会申请建高铁,这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