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再次见到司青青。

这女人的精神面貌，比上一次要好不少。

看着身材高大，外形俊朗的宋观潮，司青青眼神复杂。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宋观潮。

时至今日，内心之中依旧没有一个准确定位。

上下级吗？

他是秘书，正科级，自己则是正处，相差足足两个级别。

但秘书这个身份，在体制内注定特殊，无法用级别衡量。

情人？

两人虽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明显不是情人。

单纯的利益交换？

毕竟，那晚是她主动献身。

司青青眼神有些恍惚，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那一夜的激情。

她说不出对宋观潮究竟是厌恶，还是感激，或许两者都有。

宋观潮蹙了蹙眉，这女人怎么走神了？

“宋秘书，喝茶。”

许素仪端着茶杯过来，轻声细语，全程不敢去看宋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