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星荣脸色猛然一变。
手中茶杯抖动,茶水泼洒出了一些,虎口都是被沾湿。
但他到底也是个大老板,处变不惊的道理还是懂的,花了两秒钟稳住心神,微笑道:“阮先生此话何意?”
阮先生轻叹一声:“看来,彭董不信我。”
“也罢,那我说的再明白些吧。”
“不知道彭董有没有听说陵江官场的一些传?”
“什么传?”
“陵江财政,没钱了。”
彭星荣眼神闪烁,点头:“听说了。”
阮先生道:“这不是传,而是事实。”
“陵江财政的确没钱了,要不然,高铁项目也不至于通过招商融资。”
“要不然,旧城改造项目,也不会改为商业用地。”
彭星荣道:“陵江没钱,和我没关系吧?”
“而且,旧城改造项目,现在是商业用地,之前的预算,腾了出来,陵江的财政,应该缓了过来吧?”
阮先生轻轻一笑:“的确缓和许多,但陵江大小也是个地级市,这点财政够干什么?整个陵江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光鲜的皮囊下面早已腐烂不堪。”
“市里几位高官明争暗斗,都想把持权利,卢书记与吴书记现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些,彭星荣完全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