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房票的限制多,那打五折,都不过分。
一来一去,就是上百万的损失,这老爷子却是一点情绪没流露出来。
宋观潮问:“不同意,人家强拆,怎么办?”
“强拆?”
钟爱民笑容一敛,道:“他们敢!”
宋观潮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片项目,动辄几十亿的利益,可没什么不敢的。”
钟爱民不说话了,也不见有什么情绪波动,继续喝着酒,哼着曲。
宋观潮算是服了。
这老爷子,真牛逼。
他抿了口酒,道:“老爷子放心,有我在,该是你的钱,就还是你的!”
钟爱民笑了笑:“你的意思,你能帮我把拆迁款落实?”
“那除了我,其他人呢?也能落实吗?”
宋观潮点头:“能!”
“但没那么快。”
“有些话,我不方便和你说的太详细。”
“你只要知道,这事儿,我一直在关注,市里的领导,也在关注。”
钟爱民嗯了一声,没有详细问,似乎没这个心思。
时间,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这天,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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