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林妻子四十岁左右，虽然穿金戴银，但长相一般，皮肤失去光泽，眼角的鱼尾纹很重，是个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中年妇女。

“双规？”

听见秦跃进的话，妇女露出迷茫的表情。

秦跃进皱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

妇女紧张道：“他被双规了？”

“嗯。”

秦跃进没工夫和她多解释，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坐在车子里，心神不宁。

下午的时候，他终于接到了何康的电话，弄清楚张玉林被双规的具体细节。

他的担忧成真了，果然是因为那家贷款公司！

有人把举报信送去了市委，而且送去了两次。

“是谁举报的？”

“你问我我问谁？”

何康道：“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看看后续会不会继续举报。”

“你怀疑对方的目的是我？”

何康道：“这公司牵扯到的无非就我们几个人，还用得着怀疑？”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