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提醒，仅从涂兆瑞只片语，他便是知道，云海会所的能量有多大。

宋观潮又问：“何森呢？他和秦跃进，是什么关系？”

涂兆瑞道：“利益关系。”

“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动他。”

“除非有证据，否则轻易不要直接抓人，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宋观潮问：“市里有哪些人是何森一伙的？江元？张孝先？”

涂兆瑞笑了笑，宋观潮的问题有点太多。

不过，既然要锦上添花，他也不介意多说一点。

“他们俩有问题，但跟何森没关系，和云海会所也没关系。”

“这种本地派官员，在这方面很谨慎，虽然也捞钱，但都是正经生意，就是放任给你查，你都查不出来问题的那种。”

宋观潮心中一松。

还好，这两位不是对方的人。

要不然，他要面对的敌人就太多了。

“我再给你一个建议。”

涂兆瑞忽然说道。

“涂市长请说。”

“我听说，张玉林自己投案，被双开了？”

“对。”

“你可以查一查他涉案的那家贷款公司，以这家贷款公司为主，好好查一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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