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好。
最后一个好字出现之后,我再抬起头来,四周又恢复了正常。
包里的手机也能够正常使用,八点十五,不过才过了十五分钟,而我在诡打墙里面,像是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
江耀和周浩宇都站在我身边的不远处。
只有张真鹤和江启昼不见了踪影。
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江启昼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在树下等着我们了,刚和我们走散之后给我和周浩宇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等着。
学校,是出不去了,既然答应了祂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祂可是一直能看着我们的。
江启昼和张真鹤气喘吁吁地小跑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没事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转眼你们就不见了?”
“对啊!我还纳闷呢?雾气也起得太突然了,还好,现在散了。”张真鹤后怕地说着,“那,你们还走不走了?”
我估计他是被江启昼给叫回来的,脸上多少有些不情愿。
“张同学,我们走不了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留下来帮助我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更何况,这个人是有几分道行的张真鹤。
江启昼和他能够走到树下,那我相信,诡打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没有我的挽留,他们自然是想走能走的。
“除非,你有办法能带我们一起穿过诡打墙。”
张真鹤听了我的话垂着头有些不情不愿:“师父给我的引雷符都已经用了,我现在的能力,最多能够自保的,哪里还有带你们一起出去的办法。”
听了这话,我给他加了一把火:“那你宁愿出去苟且偷生都不愿意帮帮我们吗?帮帮这学校的其他人!”
其实人想要活是很正常的,如果我能够出去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留下来和祂做这样的交易。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出不去,祂不让我出去,而张真鹤,我对这人不了解,但是能拉他留下来,至少比我和江启昼两个留在这里要好得多。
三天的时间,我不知道张真鹤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厉害的人来救我们,与其把生机寄托在别人身上,我宁愿拉着他们一起拼出一条血路。
我不是个好人,也算不上坏,顶多自私。
话说的冠冕堂皇,张真鹤没理由拒绝我。
把我和祂用殄文交流的事情说出来之后,我们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三人小队扩建成了五人,江耀与我们的成见暂时放下,群里多了他和张真鹤。
我们手里现在只有葛小勇这一个名字的线索,所以我们几乎尽可能地向其他班级,或者高年级的打听,这个葛小勇,究竟是谁?
晚上十点之前,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的消息,大家都在里面聊得热火朝天,把打听到的消息全都整理了出来。
葛小勇,确实是我们学校里的学生,但不是我们这一届的,而是早我们好几届的学姐。
因为名字听起来像个男孩子的名字,所以很自卑,在学校不怎么说话。
也就是她即将毕业的那一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宿舍的六楼跳了下去。
这些消息是周浩宇和张真鹤同宿舍管理员那里打听到的。
我看完这些消息之后才晓得,原来昨晚祂给我们展示的,那个看起来像是男生的名字是祂的,不是凶手的。
鹤:我还打听到,当时葛小勇跳楼的时候,好像是已经怀孕了,但是不清楚这是学校的谣传还是真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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