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心善,想着和童小叶是一个班的,又是一个宿舍,平时都什么都帮衬着。
童小叶倒好,觉得是别人欠她的一样。
更可怜的就是沈新月了,在外面被江耀吆喝着,回了宿舍,还要受童小叶的气。
这样折腾下来,童小叶倒是对我当初说的话信了些,反而对我的脸色稍微正常一些。
周四晚上,天气炎热,宿舍的人全都结伴去澡堂了,我早早地就洗好澡上了床,宿舍就只剩下了我和童小叶两个人。
见她可怜巴巴的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我刚走到她的床边,还没开口,只听见她说道。
“怎么?你见宿舍没人,是来骂我的吗?”
“骂你?”我哪里会骂人,这童小叶也真是的,有被迫妄想症吗?
“我就是想来问,桌子上的符纸,你拿了没有。”
“我拿你那玩意儿做什么?”童小叶不屑道。
“怪不得。”我点头,心中倒是明白了她为何最近这么倒霉了,如果有张真鹤的符纸在身上,倒是可以抵挡一些。
不过这才两天,童小叶就遭了两次祸。
很显然她没拿我的符纸。
那,符纸去哪里了呢?
“什么意思?”童小叶见我这么说,也不太明白。
就当我俩沉默着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从门外飘来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她们洗完了回来了。
我转头看向和其他人说说笑笑的沈新月,抬脚朝着她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站在了原地,不明白怎么宿舍的氛围突然这么低迷起来。
“符纸,拿出来。”我面对沈新月伸手,“我说了,你和童小叶一人一张的,两张你都拿走了,什么意思?”
“我。”被我这么一问,沈新月的眼眶立马红了,把手里的盆子放在桌子上之后,从枕头下面取出我原本从张真鹤那里讨要的两张符纸递过来,一边儿朝着童小叶解释,“小叶姐,我是看你不要我才一起捡好的。”
捡?
沈新月这说话也是有点意思。
她明明知道这东西是我的,并不是无主之物,要护身,只取走一张就好了,现在说得像不一起拿走,放在这里会平白坏掉?
两张符纸被她拿在手上,可能是已经经过了两日,上面的字迹都渐渐地晕染开,像是被沾染了水一样。
我只拿走其中一张,按照印记折成了三角形丢到了童小叶的床上。
“放好了。”
童小叶脸色有些复杂,明明她是宿舍里最看不惯我的,可现在,她的视线又落到了沈新月的身上再转了过来。
“谢谢。”
“不用。”我转头走回床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再等等,再等等就会没事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我就不信了,江母那边会没有动静。
转命需要的东西再难,也该集齐了。
“沈祭月同学,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诡?你还能有驱诡的能力?”沈新月追问。
“不,我的意思是,到时候就该给你们收尸了。”
我在床上拿起手机转过头笑得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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