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过道围得密不透风。
而且这些红线上,每隔一段距离,都套着一个小小的铜铃。
屋内灯光昏暗,越发显得这些铜铃的诡异。
正当我想着怎么不破坏这些红线进入屋里的时候,易封年则是大手一挥,红线全都被他破坏掉,铜铃落到地上,只发出了一些嘻嘻索索的声音。
铃铛里面没有舌头。
“哎?你就这么进去了?”这些铃铛,看来并不是普通的铃铛。
“不然呢?”易封年没有丝毫的畏惧,我看到他大摇大摆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临时搭档的能力如何。
还是说强的没边儿了?这些布局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看着易封年都进去了,我也不甘落后,脚下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铃铛走了进去。
过道很长,两边是密不透风的墙壁,红线全都破坏了之后,我们眼前豁然开朗。
中间有一个齐我腰间的石柱,柱子上有一个正方形的玻璃罩子。
石柱上全都是符咒,玻璃罩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出诡异的红色。
里面装着的是纸条上的对应物品,一盒胭脂。
透过玻璃罩子可以看出,这盒胭脂的年代有些久远了,上面的盖子也有些变形了。
画在上面的色彩暗淡,但是精美程度也能够看出一二。
四周除了中央的这根承载着胭脂的石柱,就只剩下距离不远的两个门。
易封年也只是看了胭脂一眼,便又去打开门。
两个门打开之后,里面床、柜子、厕所和洗澡的地方,什么都有。
“沈祭月,你选一间。”
“两间房间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可选的?”
看我有些疑惑,易封年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住这一间吧。”
说着便要进去。
我诧异地站在原地叫住他:“难道我们不是先解决这里的东西的吗?”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祂出来了再叫我。”说罢,便关上了门。
不是,这人这么不靠谱的吗?
我觉得我被他气得肝儿疼。
难道是我太落后了,外面的高人都是这样式儿的?
把易封年抛开脑后,我看着玻璃罩子里面的胭脂。
可能是周围的符纸太多,把祂压制住了,导致我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想了一会儿我把能看见的符纸全都撕掉,玻璃罩子是可以拿起来的。
再看向里面的胭脂的时候,就有点儿感觉了。
很好,为了能够尽快完成大老板交给我们的任务,我咬咬牙朝着那盒胭脂伸出手去。
没想到还没碰到,手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
“嘶!”
我抬起手来,食指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口,冒出一滴血来。
没有江启昼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看了看四周,不再管那盒胭脂,学着易封年那样回了房间里。
直到半夜三更,隔壁房间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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