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上学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
“她就是一个灾星!”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当初我调查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学校因为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你让我怎么和学校说!”
我睁开眼,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是从楼下传过来的。
走出房门,我的脚步轻盈,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不是灾星,你不能这么说她。”江启昼的声音低沉,明显能听出不高兴来。
紧接着是打火机的声音,“不管我怎么说,那现在这么认为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启昼,给她一些钱,让她搬出江家吧。”
“不行。”
“好。”
我站在楼底,看着因为我而争执的两个人。
江启昼站在大厅的茶几前,沙发上坐着抽烟的,是许久不见的江母。
见到我,她的脸上并没有说当事人坏话被人抓到现行之后的尴尬。
烟从她的嘴里吐出,她看着我笑了笑:“我一直都明白,祭月是个有分寸的姑娘,这段时间在江家委屈你了,学校那边你也去不了了,这样吧,后面的资助,我折现给你,十万够不够?”
“够了。”我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江母现在所说的十万块钱,加上我之前存的,二十三万,在渝州一些偏僻的地界,可以买一个差不多的两室一厅了。
搬出江家,一直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被江母提了出来,甚至还有补偿,我又怎么会不开心。
唯一不高兴的,恐怕只有江启昼了。
“为什么要答应她?”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江启昼如同一条被抛弃了的小狗黏糊糊的跟在我身边。
“为什么不答应。”东西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用的一个大的手提袋刚好装完,转身我看着江启昼笑道,“我是迟早要走的,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后天,难不成我还能在江家待一辈子?”
“可以。”江启昼语气坚定道,“你知道的,你可以在江家待一辈子。”
“你愿意,我不愿意。”
这就是我要离开的原因之一。
在江家,永远都会与江启昼揪扯不清。
江母说的对,我是灾星,不仅仅是之前,还是现在。
或者是以后。
张宝珠死了,既然她死了,那她对我们的诅咒就会应验。
当然了,这诅咒大部分的效力还是在我的身上。
我想,如果我离江启昼远远的,那是不是他受到的影响会要小一些。
还有这一次醒来之后,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体内发生的一个巨大的变化。
离开江家第一时间,我恐怕要把老头子给找回来。
“离开江家,还有十万块钱,小明,我已经很满足了。”东西提在了我的身上,“不要再劝我,也不要再阻挠我,哪怕不在江家,我依然是你的师姐,你也是我的师弟。”
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现在的他可能是很难接受我要离开的事实。
当我提着行李往外走的时候,却被他接过手中的袋子:“我来吧,我想亲自送你离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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