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你一天天的日子都过得忘了，什么很久，明明才三年的时间。”小十回头笑了笑接过她后面的话，“三年前，我们一共有十三个女孩子被从各地搜罗到这个地方来，我们都无父无母，要么是孤儿，要么是流浪儿，被搜罗到这里之后，大老板让我们吃喝不愁，穿暖睡饱，我们都以为，大老板是个怪脾气的好心人，是为了帮助我们，没想到，把我们的身体养好了，只是为了‘吃’我们！”

“他，吃人肉？”我皱起眉头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一旁的九号摇了摇头，可能是以为她是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所以性子要更加沉稳，温婉一些，说话的起伏也没有那么大，但我就是从她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惊恐。

“一开始，我们每个月都会接受一次体检，等到大姐，也就是一号十八岁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在两年前，大姐被带走了，说是去见大老板，但是大姐回来之后，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也不怎么说话，第二次去了之后，大姐便再也没有回来，然后是二姐，三姐，四姐。”

“等等。”我打断她，“大姐第一次去了多久？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隔的时间是多久。”

九号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时间太久，我，我有些记不清了。”

“我记得。”十号的眼神坚定，“大姐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被叫走的，第二天早上我们醒来之后，她已经在餐厅吃饭的地方坐着了，我们过去和她讲话，她浑浑噩噩的模样一直没有搭理我们，然后是一周后，她又被带走的，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九姐去问过我们这边的管事阿姨，阿姨说她是出去帮大老板办事儿去了。”小十一的眼里包裹着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然后是二姐，二姐是在大姐离开半年之后，也是刚满十八岁，就被带走了，时间和大姐去的两次的时间一样。”十号继续给我透露信息，“三姐，四姐，后面的姐姐都是这样。”

“都是在相差半年之后？而且两次去的时间都间隔一周？”

这样算下来不对啊！

现在离一号过去已经差不多三年，按半年一个女孩子算，应该有六个，而这里只剩下五个，数目对不上。

“不。”十号摇了摇头，“从两年前开始，半年带走一个女孩子的时间变成了四个月，而且去了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

那这样算的话，就能对上了。

“之前去了两次的女孩子，回来之后，你们有问过她们，大老板长什么样子？让她们去做什么事情了吗？”

她们被关在这里三年，如同十号所说被圈养，但对背后的大老板肯定是好奇的。

被带走的那些女孩子回来之后，她们一定会追问。

“问过，只不过，几个姐姐说的都不一样。”小十一说话慢吞吞的，不及十号那般精快。

“怎么不一样法儿？”

“有的姐姐说，大老板长得和蔼可亲，有的姐姐说大老板是个大胖子，有的又说长得很瘦，而且她们是被带到一个屋子里面，然后就晕了过去，便什么都不清楚了。”

和蔼可亲？胖子？瘦子？

这些外貌特征只与大老板的那些个手下能够对得上。

按照我的猜想，恐怕这些女孩子都没有见过所谓的大老板的真正面貌。

“下一次，你们被带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我追问道。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出来没敢带手机，只带了一块江启昼在过年的时候送我的一块手表，一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明天。”

“什么？”听了小十的话，我有些没能够回过神来。

“我说，下一次要从这间屋子里带走女孩子的时间，是明天。”小十的目光坚定，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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