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全真教的掌门。”
其实要分辨出来不难。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首先是他的穿着,与其他的道士不一样,看起来都是道袍,但是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
别的不说,就说寻常道士,穿的只是黑色的布鞋,而他,穿的是黑布云履,腰间佩戴的是酱黄色的丝绦。
而且他一上来就直呼老头子的大名。
最后那师兄称他为师叔祖,更是印证了我的想法。
“那我们这样跪着,真的能行吗?刚才看他的态度,好像是十分讨厌师父的。”江启昼有些不确定道。
“行不行,我们总要把态度摆出来再说。”
毕竟,我们可是打着负荆请罪的名义。
掌门能在听到老头子的名字后出来见我们一面,那就说不上讨厌。
至于他所说的话,所表现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特别是全真教的牛鼻子老道士,老头子生前就和我说过,这些人的心眼子多的就像是一个马蜂窝。
与他们打交道,不用点特殊的法子,那肯定是斗不过的。
在这里跪着被别人看很丢脸吗?反正我是不觉得的。
但是全真教最好面子,要是知道我们一直跪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说,传出去还以为他们把我们怎么了。
欺负小辈儿,可不是全真教的作风。
师兄最后一次来传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面色。
对我们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同情,只是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师叔祖说了,既然你们要跪,那就跪着吧,他可没功夫搭理你们。”
我挑了挑眉,听了这话也只是冲着师兄笑了笑:“多谢师兄了。”
那师兄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一旁,对着旁边一个扫地的小道士说了些什么。
只见那小道士闻看了看我们又点了点头。
随即拿着扫帚一直在我们旁边扫来扫去。
好一招‘扫地出门’!
我和江启昼两个人跪的地方也就那么大一团。
他扫来扫去,灰尘扫得差不多了,后面一直都在扫空气。
我也不恼。
就这么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直看得他都不好意思,拿着扫帚走到另外的地方才作罢。
来来往往的游客变得多起来,那小道士也没走,应该是听了师兄的吩咐,扫不走我们,就只得好好地监视着我们。
等到了中午,我的腿已经跪得麻了,便站了起来。
不远处的小道士也松了一口气,他可能是以为我们要走了,没曾想我脚下没带停地,直接朝着他的方向去了。
“这位师兄,你们的食堂在哪里啊?”
“啊?”也不知道他是被吓得,还是怎么的,懵了一会儿之后给我指了方向。
我道了谢带着江启昼过去了。
罪是要请的,可是总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吧?
到了食堂之后,食堂里的道士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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