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这个环境,还分什么男女?”我瞥了他一眼,“呐,那不是有遮风的地方吗?”
因为时间晚,大殿内的人都走了,这会子灯火通明,只有一个小道士坐在门内的椅子上打盹儿。
看到江启昼疑惑的目光,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祭台前,然后一把掀起祭台上明黄色的桌布,一弯腰,溜了进去。
然后再转过身来,对着江启昼招了招手。
江启昼既震惊,又无奈。
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钻了进来。
全真教不愧是大门派。
财大气粗,连这用来放贡品的桌子,都做得这般大。
我和江启昼两个人手臂挨着手臂躺在一起刚好合适。
“睡吧。”
四周的帘子落下来之后,虽然还有些光亮,至少能够遮住风。
山上夜里风大,睡在这里不容易感冒。
再加上跪了一天,我也累了,顾不上江启昼是怎么想的,没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被香熏醒的,实在是太呛了。
我咳嗽着睁眼,刚撑起来,头就顶到了桌子底下。
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什么东西倒了一桌子。
“谁!”
桌布被掀了起来,刚睁眼的我,就和站在外面的掌教老头子对上了眼。
“早啊。”
我笑着抬手和他打了打招呼。
只见他面色难看,背着双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我忘了,全真是不能娶妻生子的,所以我和江启昼现在的样子,确实难以入他们的眼。
四周的道士见状红了脸都被自己的长辈呵斥着转过了身去。
其实我和江启昼也什么都没有做啊?
江启昼被我推攘着也醒了过来。
我俩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乖乖的站在殿门口,和掌教大眼瞪小眼。
“你们是想干什么!把我们全真教当做什么地方了!”
看得出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指着我和江启昼的鼻子骂骂咧咧。
“掌教,话不能这么说啊,还好我和师弟没有睡在外面,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雨,我俩要是睡死在外面,岂不是还要让您们帮我们收尸?”
“死在外面更好!和你们那个师父一样!可不就是死在外面了嘛!”
大殿里的道士听见动静有的偷偷转过身来看向我们这边。
有一个差不多五六十岁的道士走了过来,站在了气鼓鼓的掌教旁。
“你们这个‘罪’是非请不可?”
“非请不可。”我点了点头。
“印章,也是一定要要的?”
“一定要要。”印章,可不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吗。
问了这两句之后,那人把掌教拉到了一旁小声嘀咕着。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手上掐着决,明明距离不远,可我却是什么都听不见。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真是和他们的师父一个样儿!”掌教可没那么多顾虑。
哪怕我们在跟前儿,他估计也会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话。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走了过来。
掌教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说话的时候也是心平气和的了。
“印章我可以给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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