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倾斜着打在英贤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又有点儿暖洋洋的感觉。
她阖上眼睛,沉浸在这昏黄的温暖中,呼吸慢慢平缓下去。
两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相拥,气氛温馨得有些诡异。
英贤不是没感觉到,但她今天太难受了,四肢酸痛,脑袋也昏涨,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警觉了,于是放任自已沉溺其中。
她说:“我想喝水。”
“好。”
傅城轻柔地把她从自已的大腿上移开,起身去倒水。
英贤喝得很慢,喉咙干痛,每一次吞咽都是折磨,喝完最后一口,她疲惫地垂下手臂。
傅城第一时间接过杯子,轻声问:“要躺下吗?”
英贤点头,抬了一下手。
傅城抓起她的手臂,帮她缠住自已的脖子,然后将人抱起来,送进卧室。
他放下她的时候,动作很小心。
英贤蓦地贪恋起来,在他离去之前,抓住了那只手。
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太涩,想说的话变成了从鼻子里哼出的一声模糊闷哼。
她的手也烫,像团火灼着他的皮肤。
傅城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躺进去,将那滚烫的人抱入自已怀中。
这个时候的他,不像男人,更不像玩具,他像一个父亲,她年少无知时幻想过的父亲。
蒋家很大,大到能举办上百人的宴会;蒋家也很小,小到容不下一个软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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