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挪开目光,将之稍微推开一些。
而御子也意识到自己还抱着慎独,於是轻哼一声退开一些,理了理自己的衣物问道,「...刚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清楚,不过应该算是好消息?」
慎独捏住了下巴,轻声说道,「目前我能确定理应由你继承的怪异就在你身上,对我对你都没有敌意...」
「那为什麽...」
「我不清楚,容我再试试...」
慎独又看向了蛇蜕,复刻起了刚才的操作。
你直面了怪异的回响:大蛇残蜕
你直面了...
连着直面了好多次,而且其中还有几次出现了一模一样引起怪异本体注意的信息。
但这回,御子的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了。
一点灵异力量都没有..
怎麽会这样?
慎独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连这回响的能力它都通过游戏本弄出来了,某位高级怪异的弱化特性凝结成的回响,在神社范围能生效
其能由御子、大巫女以及大神官手动开启,开启後,其会剿灭神社人员外一切蕴含灵异力量的怪异或使徒
发动时,需要御子位於神社内
而後再直面,也只会弹出直面的字样,却不会再弹出获得更多信息了。
相当於,这回响已经被游戏本看透了。
可御子在最初的力量复苏後,里面的怪异却没了任何反应。
这给了慎独一种古怪的感觉..
里面的怪异感应到了慎独,也知道慎独在做什麽..
但它就是不想出来。
就好像它有神智一样..
怪异有神智?
开什麽玩笑...
慎独愈发疑惑,但一时之间却也尬在了原地。
"5
「」
而望着眼前表情惊疑不定的慎独,御子张了张嘴,却也似乎意识到了进展如旧。
於是,她脸上原本的兴奋也一点点褪去。
她捏了捏手上的袖子,沉默了一秒後,再擡起头来时,她又变为了平常模样。
她只是抿了抿唇,对慎独轻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会?」
慎独直面了很多次,差不多坐了快半小时了已经。
闻,慎独擡眸望了一眼眼前的御子,不服道,「...我再试试。」
见状,御子眨了眨眼,点了点头,正襟危坐点头道,」好,不急。」
而慎独则捏着下巴,看向了一旁的大蛇遗蜕。
「滴滴...嗒嗒...」
墙面上的时钟徐徐走过,而下方的日历上,只剩下了短短一天。
因为很快,就是大蛇祭了。
「嗡...
「9
夜渐渐深了,大蛇神社内,不知是何处房间内。
巫女菖蒲跪坐在一个蒲团上,望着眼前徐徐燃烧的香烛,苍老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而身後,浓郁的黑暗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穿着黑色警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踏...」
当听见了身後传来的脚步声後,菖蒲仿佛才从那宛如雕塑一般的动静中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徐徐擡眸看向眼前的香烛,轻声说道,「怎麽了,村善?」
「关於外来者的...」
身後的黑暗里,沉稳的男声传来,「下午接到了报案,那个外来宗教的一个据点被人打掉了。里面的参与者全都昏迷,估计醒过来意识也不清楚...还有两个女学生失踪了,一个叫中村...」
」
「」
「初步判断,外来者有两方,其中有一方是来自那个叫做稽查局」的组织。今天,或许就是他们的手笔...我听说,外面的地方,基本都是稽查局...」
「这样啊...」
只是话说到一半,菖蒲便轻声开口打断。
"5
」
见状,身後的局长不由得微微一顿。
而望着眼前的无数蜡烛,菖蒲的目光徐徐擡起装烛油的小壶为其中一盏香烛添了些油。
在那烛火下还写着一个名字:「八沼梨」
而做完这一切後,菖蒲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你想藉助那群外来者的力量,让他们来管镇子上的事?」
「...镇子上的怪异事件数量频发,而且山上的诅咒也还在扩大,我的本体必须一直待在山上,镇子上的事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你只是不想看到小御子大人这麽年轻就死掉吧?」
听到这句话,村善微微一顿。
随後,他点了点头说道,「是。」
「的确,之前你就禀告过,那些外来宗教的支部里都是有使徒的。但今天,一个据点内的使徒一点动静没发出来就被团灭,足可见动手的人手段狠辣,能力高强...」
菖蒲垂着眸,轻声说道,「但你别忘了,十六年前,我们正是因为相信了外来者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的...」
"5
「」
一提起这事,村善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你以为那群外来者会无缘无故地对镇子好麽?怪异层出不穷,他们的承诺能维持多久?只有神明大人,只有蛇沼人才会不计代价地守护自己的家乡...
,而菖蒲回过头来,看向村善轻声问道,」为了守护镇子,我的女儿,我的外孙都已经死了...你呢,难道放不下麽?」
」
」
闻,村善不再开口。
而菖蒲的语气也缓和下来,随後,她说道,」过了今天就是大蛇祭了,镇子上还需要准备,你先去吧...」
」
「」
「放心,就算小御子大人不得不为了镇子牺牲,她也还有十个月左右的时间...」
说罢,菖蒲又转过头去,「在大蛇祭後,她会知道你的身份的...」
房间内,气氛候忽安静了下来。
但下一秒,那寂静的气氛却猛然一滞..
因为身後,村善的身体却倏忽变得虚幻起来。
与此同时,菖蒲眼前的所有蜡烛也开始摇晃不止。
「...怎麽回事?」
菖蒲微微一愣,扭头看向身後的村善局长。
而村善微微一顿,有些震惊地说道,「有人...进入疗养院了?」
「——什麽?」
一听到这话,菖蒲瞪大了眼,显然同样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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