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注意到他斗篷里面穿着飞鱼服,屋里炭火烧的这么足,他完全没有解开大氅、放下绣春刀的意思。
王卿最终没好意思动手,问:“你刚从宫里出来?”
陆珩低低叹气,难得露出些许疲惫:“是。”
王卿用簪子固定头发,静静从镜子中瞭了他一眼:“怎么了?”
“皇帝被人行刺,刚刚才救回来。”
王卿手狠狠一抖,差点把簪子掉到地上。
陆珩接住发簪,握着她的手将发髻簪好,说:“不用担心,皇帝身体已经没事了。”
只不过心理上的事很严重。
王卿被惊得浑身发冷,手不知不觉变得冰凉。
她就说感觉今日街上不同寻常,原来,宫里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她心惊肉跳,都没留意她和陆珩此刻过于亲密的动作。
王卿稳了稳心神,问:“刺客是倭寇?”
“不是。”
陆珩一时也难以表述这件离谱的事情,“甚至都不是刺客。
是端妃宫里的宫女。”
陆珩这些天疯狂报复破坏他婚礼的东瀛人,虽然东瀛人也算歪打正着帮了他大忙,但陆珩不管,他心里有气,总要有人挨打。
大部分倭人都去婚礼上埋伏了,城里余孽本就没多少,这些天在锦衣卫的围堵下,已基本消灭殆尽。
然而没想到,危机并不是来自敌国,而是出自内部。
准备多年、灭绝人性的倭寇死士没完成的事,差点让几个宫女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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