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鸿途看到他的时候,一个好脸都没给。
只是沉着声说了句——走吧。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客套,甚至连停留都没有。
工作组在茂水县界短暂停靠不到一分钟,聂鸿途的车门都没开。
徐朗弯着腰站在路边,从车窗外面看到聂鸿途的侧脸。
那张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在军区演习指挥部,聂鸿途显然没有拿到想要的结果。
部队不让步。
这一点,从聂鸿途上车时摔车门的动力就能判断出来。
徐朗反而松了一口气。
领导至少开了口,至少说了一句话。
换个更糟的情况,一不发,那才是真的完了。
然而李新成这通电话,直接把他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顶了回去。
“动手没有?”
徐朗问。
“有没有武警战士受伤?”
李新成说:“目前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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