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沟旁,黑头昏死过去。
其余八个混混被几十个羌寨汉子团团围住,个个鼻青脸肿,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程远山和秦小曼拿着麻绳,把八人捆得结结实实。
手铐不够,只能从寨子里借来麻绳,把他们的手腕牢牢绑住,然后一个一个串成一排。
徐婕喘匀了气,冷眼扫过这群人,转头吩咐:“远山,犯人多,你先下山去叫支援。
小曼,你看好他们。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秦小曼答应一声说:“那个家伙呢?”
她指是黑头。
徐婕说:“拖到一块儿,绑柱子上,防止他们相互解绳子。”
秦小曼兴奋地跑过去,和两个羌寨的汉子一起,把黑头捆成粽子。
又押着这些人进了寨子,把他们一个一个捆在门口的柱子上。
想了想,秦小曼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破布,将包括黑头在内的所有人嘴巴堵上。
刘清明站在一旁,看着徐婕有条不紊地布置,微微点头。
他没出声,但眼神里带着赞赏。
这女人,经历了这些年历练,做事越发沉稳老练,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
人群逐渐散开,给两人留出空间。
徐婕转过头,看着那些对刘清明毕恭毕敬的羌寨百姓,压低声音问:“这个寨子我知道,他们的男人大部分在万家的矿上作工,之前可是围攻过康支他们的。
老人女人也去镇上闹过事,对警察和政府排斥得很。
你才来几天,怎么让他们主动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