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李富最近神出鬼没的,没怎么见着人时,这陈文茵也不太多想,只当这人是又去哪甲板下与青楼女子厮混去罢了。
这天陈文茵正在甲板上与船长大副讨论着航线,突然听得仓房那里传出一声尖叫,心下暗道不好,转身便向那仓房跑去。
那声尖叫原来是云狐发出的。
“云狐!”陈文茵大喊一声,却只见得是云狐一脸神色慌张的冲出屋子,脸上挂着泪珠,又是衣衫不整的,见此情景,她也顾不得其他,就将着云狐冲上来的劲儿,把她抱在怀中,擦拭了她的泪珠,就仔细查看起来。
“你…你是伤着哪儿了?”陈文茵问,她也不是傻瓜,也能看出云狐这样是经历了什么事儿,但总不太好明说出来,只好拐弯抹角的问。
“你…你…”可是一时见了云狐脸上的泪珠儿后就又羞又气,不知道该如何出这话,只想将那登徒子一刀碾碎了去。
“我、我没、什么事…”这云狐说话一起来也断断续续的,一看便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声音小的,几乎是将舌头含在嘴里说的那种。
“是哪一个不要命的敢来动你?”陈文茵看见云狐这样,更加激发了她的保护欲来,这一连数月的相处,从一开始不信任云狐,到了最后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般来看待,现在自己的妹妹遇到了如此境界待遇,她自然要挺身而出为她讨回一个说法回来。
那舱门微微打开,直直走出一个人来,陈文茵一见就火大至极,原来竟然是李富那一个油头滑脑的混账!看他笑的那一脸满足,算这云狐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也一定是让这人给吓得不轻巧。
“陈小姐。”这李富见了正主以后居然还不知道愧疚,就对那陈文茵行了一礼,满面春风地笑道,“陈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道最近几日小姐过得还好?”
正当陈文茵要上去给这登徒子几耳光,将他痛扁一顿时,有人从后拽了拽她的袖子,她回头一看,居然还是云狐。
云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过去,想来也是怕惹到这个管事的人来,后果难以预计,这人控制人心可是一把好手,若是他后来在一旁煽风点火,使得全船人员人心涣散,转而针对他们两个女子来,怕她们就是势单力薄了。
“我觉得……”云狐正在斟酌词句,虽然她先前也被轻薄了,可寻找杨战还是最为重要的。
只是她还未抬头,便听陈文茵一声怒斥,道了句:“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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