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皇后恼怒得将抱月瓶砸了稀烂,殿内所有侍者都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向来端庄稳重,若非实在气狠了,也不会如此糟蹋东西。
“娘娘勿恼,谁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殿下如今正上头。
待日后他品味到世家闺秀的好,就不会看重质子了。”
折枝安抚道。
“你没听到那个逆子说什么!”
皇后指着远方东宫宫殿,怒斥道“本宫让他去和清欢见个面,把误会解释清楚。
他当没听见,扭头就催促礼部安排册封礼,辞凿凿本宫若不喜,就让她以后别来坤宁宫请安!
大逆不道!”
皇后觉得头发晕,坐回主位上“太子如今为了她,都做出逼迫孟贤辞官退亲的事来。
他尚未登基就这般荒唐,日后做了天下之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折枝走上前“殿下向来处事稳妥,如今行事偏颇,应是借此机会,铲除异已。”
“什么异已?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亲家,为他所用,何必树立一个对手。
依本宫看,定是那阮今禾吹了枕边风……”
折枝为她揉捏太阳穴“若是如此,娘娘就要防患于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