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走了一条,但凡抓住祈斯宴一点把柄,就能把他按死的从政路线。
如果说从医是因为姐姐。
那最开始从政,就是为了按死祈斯宴!
祈斯宴在娶纪云舒之前,只是普通生意人,娶了她之后才迅速发展壮大,榨干纪云舒最后一丝价值。
于是,纪舟野就用了两年的时间,把祈斯宴拉下神坛。
要不是因为他跑到了国外,纪舟野会让他给纪云舒陪葬!
可现在姐姐的日记却告诉他,害她的人,居然还有其他人!
恨意在他的眼眶中弥漫,逐渐延伸。
下一刻,温暖的掌心抚摸上他的脸颊,伴随着南莘温柔的声音:“舟野,你已经为姐姐做得够多了,后面的事情,我们一起查。”
纪舟野反手将她搂进怀里。
“莘莘。”
他的面颊深深埋进南莘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带着一丝哽咽:“陆明月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南莘鼻子有些酸。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觉得委屈的。
她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可哪个女人又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三番两次地纵容另一个女人呢?
而此刻,她明白了纪舟野带自己过来的目的。
他仿佛还无法接受姐姐的死,陆明月曾经救过纪云舒,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好像是彻底忘记了姐姐的存在一样。
他只是想要有始有终,不让离开的姐姐,身上有任何的负担罢了。
两人在小洋楼里待了很久,又去附近吃了饭,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别墅区的路灯昏黄,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舟野停好车,牵着南莘推开门,按下玄关的灯。
灯亮的瞬间,南莘和纪舟野同时看到了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陆明月。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瘦削的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头发散乱地披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听到动静,她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柔柔弱弱地看向门口。
“小野……”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厚的鼻音,虚弱道:“你回来了……”
纪舟野只是扫了一眼,就皱着眉头转开视线:“你是不是有病?”
陆明月咳了两声,用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虚弱地说:“我好像发烧了,下午就有点难受,小野,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我不是你的私人医生。”
纪舟野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拒绝的意思显而易见。
陆明月仿佛没听见,撑着沙发慢慢坐起来,肩膀微微发抖,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雪白的柔软。
她抬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纪舟野,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
“小野,我明天还要参加舞蹈彩排,不能病倒。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帮我退退烧?”
这话说出来,空气一瞬间变得微妙。
“以前那样”四个字,像一根细细的刺,直直地往南莘耳朵里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