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胤禛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许诺道,“阿玛不仅陪你用膳,还陪你午睡,可好?”
“好!”
弘辉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兴冲冲跑了出去。
“辉儿被你教得极好。”
胤禛的视线追随着弘辉的身影,转过头看向宜修,“皇阿玛抬你为嫡福晋的事,你可知晓?”
宜修也没有佯装不在意,笑着颔首:“知道了。剪秋报上来的时候,妾身胎动的厉害,想来是妾身太开心了,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凑趣。”
胤禛勾起唇角,打趣道:“方才进汀兰苑,瞧着院里奴仆和往常并无二致,爷还以为这事儿对你而无关紧要呢。”
宜修闻,轻轻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道:“怎会是无关紧要的事?妾身和额娘最大的心愿,便是让妾身能做正妻,生下的孩子能是嫡子,往后不必再仰人鼻息。”
她眼中亮若星子,语气难掩欣喜,“我的辉儿,从今往后也是嫡子了,妾身不知有多开心。”
胤禛嘴角始终噙着笑意:“日后贝勒府的内务,依旧交由福晋打理。宜修向来做得极好,爷很放心。”
宜修收敛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妾身身为爷的福晋,一定会做好福晋的责任。管好内务,后院姬妾,不让爷为了后院琐事烦恼,妾身保证!”
胤禛先是一愣,随即再度扬唇:“爷信你,爷一直都相信小宜会是个称职的好福晋。”
他错开视线,略带不好意思地补充,“内务府本来打算近期就举行仪式,但是你如今还怀着孩子,爷想还是等这一胎平安生下来,再办,你说呢?”
“应该的!”
宜修不以为意的说道:“什么都没有孩子重要。既然宗人府已经改了名籍,那么仪式什么时候举办,妾身都没有意见。”
剩下的时间,宜修专心养胎。
剪秋几个已经开始收拾、查点宜修的嫁妆,虽说皇上说了愿意给她出嫁妆,但想来内务府的准备的嫁妆多是象征性的赏赐。
当初嫁进阿哥所的时候,她只是侧福晋,按照觉罗氏的性子,陪嫁过来的只是面子上好看,其实多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柔则死后,胤禛就让宜修接手了柔则的嫁妆。
但是宜修又怎么能毫无顾忌的接手她的嫁妆,没得膈应自己。
她转头就把柔则的嫁妆抬回乌拉那拉府。
如今皇上赐婚的圣旨已下,那拉家忙不迭在柔则旧嫁妆的基础上,添了各族亲的填妆,又浩浩荡荡抬回了贝勒府。
“福晋,你快来看看,嫁妆单子,奴婢已经都拟好了。”
剪秋满面喜气,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忙将单子递了上来。
宜修闻捻开单子,一时竟有些怔愣:“这么多吗?不是说内务府准备的东西多是面子货吗?”
绘春忙上前补充:“皇上特意拨了两个皇庄给福晋,内务府哪敢阳奉阴违?实实在在送了不少好东西,再加上族里补添的嫁妆,自然丰厚。”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倒真是让本福晋受宠若惊。这么多年从未得过族里半分偏爱,如今倒是也能尝尝这份‘殊荣’了。”
剪秋脸色一沉,撇了撇嘴:“咱们族里的人,最是会见风使舵的。如今主子今非昔比,他们自然赶着来奉承,只是这嘴脸,实在难看。”
宜修不置可否,将单子递还给剪秋:“收好吧。眼下于我而,最要紧的是平安诞下腹中孩儿,其余琐事,便都交给你们了。”
“哎!”
剪秋脆声应下,“这些杂事哪里用得着福晋费心,奴婢定替您办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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