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翻涌,随即微蹙眉头,断然回绝:“不必!李氏这一胎,贝勒爷和福晋必定极为重视,此刻动手脚,极易被抓到把柄。本格格既已看上了宋氏的孩子,便不必贪心李氏的。这一次,必须一击必中。”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巧的玉摆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动作越小,越不易被察觉。若是不小心被贝勒爷看出端倪,别说抚养孩子,我自身都难保,反倒得不偿失。”
她突然眼神微动,正色道:“咱们做的事,一定要防范如意。她是德妃娘娘的人,若是被她发现端倪,这就是德妃娘娘拿捏我的把柄,万万要小心!”
吉祥闻,精神一震,连忙颔首称喏。
时间一晃两个月。
内务府派来的稳婆和奶嬷嬷已经提前住进了李氏的院子。
随着月份越近,贝勒府的气氛都开始焦灼起来。
高无庸带着选好的两个稳婆交到剪秋手中,交代道:“这是奴才在粘杆处的帮助下选好的两个稳婆。若是福晋不满意,奴才还可以去多寻几个回来。”
剪秋闻含笑点头,“麻烦高公公了。奴婢这就带她们回正院了。若是有什么问题,奴婢再来寻高公公。”
高公公连忙拱手,“剪秋姑姑客气了,奴才是贝勒府的大总管。这样的事情是奴才的职责所在,再不敢麻烦二字。”
他眼中带笑的注视着剪秋,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叮嘱了一句:“剪秋带人离开吧。别让主子等急了。”
剪秋闻再次道谢,带着两个稳婆就走回正院。
待到她安顿好稳婆,再进正院禀报时,宜修正在东次间里盘账,东次间里充斥着大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主子,稳婆已然安置好了。”
剪秋压低声音,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宜修一眼,“方才奴才给她们各端了碗碧螺春,都喝了。”
宜修闻不置可否,“李氏那边也就是这么几日了,等到那边发动了,你就把人送过去。”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还有,李氏若是发动,你让人去给宋氏递个话,让她老实待在自己院子里,不必来凑这份热闹。上次的事,本福晋不想再瞧见第二次。”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小太监尖利又慌张的嗓音:“福晋!不好了!李格格发动了!”
这声惊呼瞬间打破了正院的宁静。
宜修顾不得桌案上摊开的账册、散落的算筹与对牌,猛地起身往外走,眉头微蹙:“不是说还有几日?怎么这么突然?”
小太监跑得满脸通红,额角挂着汗,急声道:“回福晋,格格今日膳食用得多了些,方才突然喊肚子疼。嬷嬷起初还以为是吃撑了,没成想没过片刻,格格的羊水就破了。。。”
宜修无奈地望着小太监认真的眼神,长叹一声,“行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她转头对着染冬语速极快地吩咐:“你让江福海去前院告知高公公,让他立刻去宫门口候着贝勒爷,得了信儿赶紧回禀。”
目光转向剪秋时,语气已然沉稳:“你现在就带着那两位稳婆过去,越快越好。”
随后又看向绘春:“你留下看家,照看好昭儿。今日不许他到处乱跑,一会嘎鲁玳和昐儿许是也会被送过来,仔细盯着些,别让他们闹起来。”
说罢,便带着那惊慌失措的小太监,快步离开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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