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和甘氏闻齐声发笑,二人凑在一起,眼里满是调侃,连宜修自己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另一边,年世兰被禁足在韶华院,日日满心委屈与不耐。
可碍于胤禛派来的大嬷嬷在侧,她连摔个茶杯都不敢,只能日日盼着王爷能来看她。
可盼来盼去,等来的不是王爷的安抚,却是二哥年羹尧的信笺。
她颤·抖地捏着信纸,看着信中年羹尧疾厉色的训斥,满心委屈瞬间爆发。
泪眼朦胧间,她瞥见信中提及的、胤禛那句
“若是觉得委屈,不如接回年家”,心口骤然一痛,再也撑不住,转身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她原以为自己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却不知在王爷眼中,她竟这般无足轻重,连一句维护都没有。
“主子别哭了。。。”
颂芝陪在一边,虽然不知道家中二爷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看自己小姐哭得这样伤心,只能小心地询问道:“主子,是二爷在信中怪罪你了吗?”
她拧了拧手里的帕子,疑惑道:“咱们在王府里发生的错,二爷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王爷跟二爷说了什么?”
年世兰猛地支起身子,哽咽地说道:“何止是二哥知道了,昨日福晋直接闹到宫门口,今日皇上直接在早朝上训斥了王爷。。。王爷气坏了,你说他还能原谅我吗?”
颂芝脸色一白,嘴唇嚅嗫了一下,“怎么会。。。怎么会闹的这样严重?”
“还不是那个老女人!”
年世兰眼底闪过一丝记恨,声音里带着后怕,“自己家里发生的事儿,谁不是藏着掖着,就她不一样。。。不仅没有遮掩,反而一下子捅到皇上面前。。。这下怕是你主子我不敬福晋,没有规矩的印象是死死钉在皇上心里了。。。”
说罢她委屈的眼眶一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颤·抖着展开手里被揉成一团的信笺,哭着说道:“这下可好了,惹怒了王爷,他让二哥把我接回年府呢?他。。。他不要我了!”
说罢她手里捧着信笺,仰头哭了出来。。。
“不会的!”
颂芝忙不迭地安慰道:“侧福晋您是皇上钦封的,大清就没有被休弃的侧福晋,王爷一定就是气狠了说的气话罢了。”
“真的吗?”
年世兰连忙攥住颂芝的手,眼里满是祈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王爷只是生气了,没有真的打算休了我?是不是?”
“是!一定是这样的。”
颂芝眼神坚定的望着自己的主子,笃定地回道:“只要咱们安分守己,好好承认错误,王爷一定会原谅主子的。一定会的。”
年世兰闻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对,你说的对。是本福晋的错,本福晋一定改!信还没看完,待我看完二哥的信。。。”
她立刻抖着手展开信笺,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须臾间手里的信笺飘落在地板上,颂芝连忙上前捡起信笺,折好放在手里,回头望着失魂落魄地年世兰,“信里还说了什么吗?”
年世兰苦笑道:“这下糟了,昨儿的事儿影响到二哥的前程了,王爷都不打算让二哥去就职四川巡抚了。。。”
“啊!”
颂芝闻惊骇地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地守着年世兰,所有安慰的话都变得苍白,只能安静地守着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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