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妨,只要不做他人附庸,便是结盟,她也乐意。
吉祥闻蹙眉,见主子心中有数,便不再深究,只道:“那咱们要不要寻个机会,去拜访年侧福晋?”
齐月宾嘴角噙着浅笑,颔首道:“过些日子吧,等府里彻底平稳下来再说。这个时候太过敏感,我可不想平白惹来福晋和王爷侧目。”
经过两个月的冷处理,胤禛的火气早已消散,又敲打过年世兰一次后,便如常进出韶华院。
年世兰的兄长是他要重用之人,她本人又知情识趣,对于这般美人,他向来不会拒之门外。
没过半个月,先前萎靡的韶华院,便又重新热闹起来。
年世兰却没如从前那般张扬,反倒先让颂芝回了趟年府。
年府知晓姑奶奶迫切想要子嗣,纵然觉得不妥,也只得照着办,四处寻访利于受孕的方子。
转眼便入了康熙四十九年春。
弘昭已满六岁,按大清规矩,皇子皇孙年满六岁,必须入宫去上书房读书。
宜修从开年起,便忙着为小儿子筹备入学事宜。
不比当初弘晖入宫读书时那样忧心。
那时她能指望的,唯有永和宫德妃。
自康熙四十七年胤衸痊愈后,弘晖在宫里既有德妃照料,更有密嫔暗中照拂;
在阿哥所里,有同岁的胤衸与他同进同出,后来又有十来岁的十五、十六阿哥照应。
如今弘昭入宫,有亲哥哥护着,宜修自然放心许多。
忙完儿子的琐事,宜修才惊觉,向来低调的年世兰,竟与齐月宾走得形影不离。
她倒未如临大敌,只转头问剪秋:“咱们在韶华院里,是埋了自己人的吧?”
“是!”
剪秋闻回道:“年侧福晋院子里有咱们的人。虽然她更信任自己的陪嫁颂芝。但颂芝又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做,更何况,年侧福晋若是完全不用内务府的奴才是不可能的。”
宜修颔首,微勾起唇角,“让她多注意齐氏在韶华院的行动,其他的事情不用多做,没事你们也不需要频繁的联系。”
剪秋笑着颔首,“放心吧福晋,咱们自打年侧福晋进府以后就没联系过,不到万不得已,奴才是绝对不会动用这个棋子的。”
宜修端起茶盏,动作忽然一顿,抬眼看向剪秋,恍然问道:“昨日高无庸是不是来信儿了?”
“可不是。”
剪秋闻笑道,“园子里的修缮基本结束了,赶着皇上要去畅春园避暑,高公公让奴婢有时间过去一趟,也好详细告知园子里的各处排布与管事归属。”
她眼睛一转,凑到宜修身边询问道:“主子可有什么特别的交代吗?”
宜修她颔首吩咐道:“趁着园子里的奴才还不多,咱们先安插自己人,你下午去的时候让高无庸把院子里的管事集中起来。。。”
她抬眼,意味深长地看向剪秋,语气沉沉:“该带的‘药丸’都备好,人心隔肚皮,嘴上的效忠最是不值钱。本福晋要的,是实打实的掌控。”
剪秋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放心吧,主子,奴婢都准备好了。”
宜修满意,正色吩咐道:“管着粗使奴才的管事一定要是我们的人,让他们给福晋盯紧了。。。若是有异动,就扣下来,交给王爷。”
剪秋闻一凛,“放心吧。主子。奴才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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