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实不容许她后退,就像父亲说的,若是她此时变卦,甄家顷刻间就化为乌有了,她就是来保住甄家的。
这样的结果她不能接受。
心里想明白,她也镇定地回道:“三日后,女儿自然会跟着来人去果郡王府的,父亲不用担心。您相信女儿,女儿不会永远都是一个小小的格格的。”
她眼中厉色一闪,当年宜修能被侧室扶正,她未必不能做到。
说道勾·引允礼,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总不会比坐在龙椅上的胤禛更难对付了吧。
甄远道满地扶须,突然他眼睛微动,提议道:“嬛儿进府打算带哪个奴婢进府?”
甄嬛闻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了然,直接问道:“父亲该不会打算让女儿带着浣碧进府吧?”
甄远道不明白长女为何这样问,但是确实也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他眉峰一耷拉,打算怀柔一把大女儿,让她同意带着浣碧,却突然听到一抹冷笑。
“呵~!”
甄嬛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父亲,我是绝对不会带着浣碧进府的。以她的性子,别说是伺·候我,我还要时时盯着她会否爬上果郡王的床。”
她视线锐利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语气带着警告和笃定:“若是她但凡有一点苗头,女儿一定先弄死她。在后院里可没有什么姐妹情深,所有人都是女儿的敌人。”
甄远道猛地睁大眼睛,伸手指着甄嬛,失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甄嬛的视线撇出窗外,漠然地说道:“您不用管女儿为什么会知道,女儿只是告诉您,女儿的选择。我不会顾及所谓的姐妹情深,您要是非逼着她跟我进府,向来不用几个月,您就可以为她收尸了。”
说罢她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劝父亲,您若是希望我和玉娆全心全意照拂甄家,就赶紧把浣碧嫁出去。不然。。。”
她抬脚一转,挺直了背脊走出书房,徒留甄远道一个人被冲击在当场。
半响过后,他皱着眉毛一抚胡须,不满地嘟囔:“怎么会被嬛儿提前知晓了呢。。。”
他知道自己长女不是个简单的性子,只是他总觉得小姑娘娇养在院子里,再是足智多谋,心还是软的,谁承想居然这样果决。
他倒是打算着让浣碧也找个贵人依附过去。
就算是果郡王也是好的。
想想皇后不就是跟自己的姐姐一同嫁给皇上吗?
没有了先福晋,还有妹妹做皇后。
乌拉那拉家左右都不亏。
只是。。。既然嬛儿这样说了,他倒也不能逼迫这孩子。
不过他转念一想,突然笑出声来,喃喃道:“这样的性子,还真是天生的皇家人。不错!”
三日转瞬即过,虽然甄夫人抱着甄嬛哭了一场,最后也只当是女儿去选秀被选进皇家。
她把给嬛儿攒的嫁妆全部变现成银票,塞到甄嬛的小包袱里。
甄远道也没有吝啬,特意拿出一千两银票交给女儿。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甄嬛一身粉红色的旗装,带着流珠踏上了去果郡王府的马车。
她脸上没有半点不舍,反而眼里全是斗志。
她心底暗暗发誓:“早早晚晚,她一定会成为果郡王府真正的掌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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