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晨光斜斜漫进诊所，林峰正对着捣药罐较劲。新收的艾草在石臼里碎成青绒，混着淡淡的苦香。自从回归都市，他便重拾最传统的医术，连碾药都不再借助任何特殊力量，只是偶尔出神时，掌心还会残留几分温热的惯性。

“阿峰，该换药柜第三层的防潮符了。”

苏清月抱着刚晒好的艾草香囊推门进来，黑白双剑的剑穗上还别着片梧桐叶，是晨跑时路过街角公园捡的，“昨晚给张奶奶针灸时，你是不是又用了新改良的温穴法？她今早打电话，说铜葫芦都被捂热了。”

林峰手忙脚乱藏起掌心的暖意，药杵

“当啷”

撞在石臼边缘：“就。。。

就调整了下进针角度。她老寒腿发作得厉害，普通艾草灸起效太慢。”

苏清月走到他身后，指尖戳了戳他发僵的后背，带着晨露的凉意：“下不为例啊，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加量，今晚就罚你睡诊所长椅。”

诊所外传来自行车的铃声，陈宇的大嗓门隔着玻璃响起来：“林兄弟！清月姑娘！苏伯父苏伯母带了阳澄湖大闸蟹来，说要给你们补补！”

话音未落，诊室门被推开条缝，苏母的青瓷食盒探进来，蟹香混着紫苏叶的清气瞬间漫满屋子。

“瞧瞧你们，瘦成什么样了。”

苏母心疼地摸着苏清月的手腕，触到那圈淡粉色的疤痕时，指尖轻轻颤了颤

——

那是在地铁站留下的旧伤，如今愈合得很好。她只是打开食盒，将姜茶递到林峰手里，“阿峰啊，清月小时候最怕吃紫苏，你可得多盯着她。”

苏父背着手端详墙上的剑架，黑白双剑与星辰巨刃被擦得锃亮，剑穗上系着苏清月新编的中国结。他忽然指着剑鞘上的纹路轻笑：“当年我反对清月学武，现在倒觉得，这两柄剑比钻石镯子更衬她。”

林峰刚要接话，厨房传来瓷碗碰撞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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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正踮脚够橱柜里的蟹八件，发梢还沾着晨跑时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