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杀的慎蔚？

裴少监否认，并将当时的情况说了。

可李夫人不信。

而肃王，骤然失去爱子，又加上李夫人在一旁哭哭啼啼吵吵闹闹非要杀了裴少监，肃王一时没坚持住，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良医所的医士及时赶来，经过救治，肃王脱险。

李夫人被人送回西配宫。

而裴少监，不知为何，竟然未离开。

今日早上，卯时初，李夫人的贴身嬷嬷，进卧房，准备伺候李夫人起床，却发现她倒在炕前的地上，肚子上捅了个窟窿，身上衣衫上都是血，已经气绝身亡了。

嬷嬷连忙通知了铅山王。

铅山知道后，第一反应是，这事先瞒着肃王。

肃王昨夜才因为慎蔚一事大受打击，若再知道李夫人死了，只怕要不好了。

可不知为何，肃王还是知道了李夫人身死的消息。

肃王再次晕倒。

王长史说完，又看向一旁的一位四十来岁的嬷嬷。

就是这位李嬷嬷第一个发现李夫人死亡的。

裴肃看向李嬷嬷，问道：“李夫人晚上单独一个人睡？无人陪着？”

李嬷嬷躬身垂手，低声道：“夫人觉轻，一点动静就会醒。不喜奴婢们同住一屋。”

裴肃问：“是一直皆是如此，还是只昨夜？”

李嬷嬷：“之前的事，奴婢不知晓，但从奴婢到夫人身边起便是如此，夫人不去存心殿侍寝，留在这儿的时候皆是如此。”

裴肃：“昨夜肃王殿下晕倒，身体不适，李夫人为何未陪在肃王身边？”

李嬷嬷沉默。

王长史插话道：“这个，本官来回答。因为李夫人情绪激动，哭哭啼啼闹着要杀裴少监，给蔚公子偿命。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只能送李夫人回这儿。”

裴肃点了点头，看向外间的榻，继续问李嬷嬷：“那儿平常无人居住？”

李嬷嬷回答道：“晚上无人。但白日里，奴婢几个人轮值，守着夫人。但卧房，若无夫人的允许，奴婢等人不得进入。”

裴肃：“那晚上，夫人的安全何人守护？”

李嬷嬷：“厢房里有身手不错的女护卫。院子外头有王府的护卫。”

裴肃：“昨夜你们可有听到动静？”

李嬷嬷沉默了片刻才道：“昨夜，奴婢守在耳房，前半夜并未听到动静，但后半夜，确实有听到院子里有一点点动静，等奴婢和护卫出去看时，并不见任何人。奴婢想去问问夫人，但又不敢。吵醒了夫人，夫人要发火的……”

裴肃：“大概是何时？”

李嬷嬷想了想，道：“丑时整的钟声过了。但过了多久？奴婢记不清了。”

裴肃：“嬷嬷你既然是李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那可知道，李夫人是从何得知，慎蔚之死的？”

李嬷嬷：“奴婢并不知。昨夜，夫人去了正殿那边，王爷在正殿宴请钦差，夫人自然是要去操持宴席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