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用!”心月惊喜地说。
念土却高兴不起来,这界标虽然好用,却像个无形的枷锁,把他和万界通道绑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西边传来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道缝,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里传来无数惨叫声。
“是影盟的人!”念土脸色一变,老头刚说完他们就来了。
他让父亲带着守界人照顾伤员,自己则和心月朝着西边跑去,断剑和玉佩都握在手里。
黑雾笼罩的地方,十几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影正在屠杀外来者,他们的武器上都刻着和城堡塔顶一样的金色纹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一个长翅膀的生灵被面具人砍掉了翅膀,疼得在地上打滚,面具人却举起刀,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念土的断剑及时劈了过去,将刀弹开,黑白光芒顺着刀身蔓延,面具人发出一声闷哼,后退了好几步。
“平衡者?”面具人发出沙哑的笑声,“比想象中来得早。”
“你们想干什么?”念土将受伤的生灵护在身后。
“不干什么,只是在清理‘废料’而已。”面具人抬起手,黑雾里突然钻出无数条黑色的蛇,蛇眼是红色的,吐着分叉的信子。
心月赶紧举起玉佩,蓝光闪过,蛇群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但很快又涌了上来,数量越来越多。
“这玉佩对我们没用。”另一个面具人开口了,声音像女人,“我们的力量来自‘影界’,和虚无之力同源,却比它更纯粹。”
念土心里一沉,他发现这些面具人的力量确实和灰袍人很像,但更难对付,他们的动作快得像影子,还能融入黑雾,根本打不到实体。
他突然想起老头给的界标,赶紧掏出水晶球,往里面注入更多的平衡珠之力。
水晶球发出刺眼的光芒,黑雾像潮水一样退去,面具人的身影清晰起来,动作也慢了不少。
“该死的界标!”面具人咒骂着,手里的刀突然变成了黑色的鞭子,抽向念土的手腕,想夺走水晶球。
念土侧身躲开,断剑横扫,砍中了面具人的胳膊。面具人发出一声惨叫,胳膊上的黑色长袍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肤——竟然和另一个念土胸口的印记一样,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念土指着面具人。
面具人却突然笑了:“他?不过是我们丢掉的棋子而已。倒是你,平衡者,要不要加入我们?影盟的力量可比你那破珠子强多了。”
“做梦。”念土的剑更快了。
就在这时,黑雾里突然传来一阵笛声,声音悠扬,却让人头晕目眩。面具人们听到笛声,突然集体后退,融入黑雾消失了。
“怎么回事?”心月扶着快要晕倒的念土,刚才那笛声差点让他失去意识。
念土摇了摇头,看向黑雾散去的地方,地上留下了一朵黑色的花,花瓣像刀片一样锋利,花心插着一张纸条。
他捡起纸条,上面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
“界标是钥匙,也是棺材,别被法则之主骗了。”
字迹扭曲,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心月看不懂。
念土捏紧纸条,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服。他突然想起老头临走时的眼神,那哪里是狡黠,分明是怜悯。
难道这界标不只是压制冲突那么简单?
水晶球突然发烫,球里的光点开始闪烁,像在预警。他抬头看向天空,万界通道的漩涡里,隐约出现了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船帆上画着一个血色的骷髅头,正缓缓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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