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影主转过身,面具上的眼睛盯着念土,“正好赶上仪式的最后一步。”
“石棺里是什么?”念土握紧断剑,他能感觉到石棺里的人影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力量,和爷爷、父亲,还有他自己的力量同源。
“是‘本源’。”影主笑了笑,“是第一代守界人和初代影主分裂前的本源力量。只要让他醒过来,我就能融合界主印和影盟印记,成为真正的‘平衡者’。”
念土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想吞噬本源?”
“不是吞噬,是融合。”影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平衡从来都不是压制黑暗,是接纳它!你看你的界主印,因为排斥黑暗才会出现裂痕,而我……”
他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印记,那里的裂痕已经被黑色的纹路填满,却散发着比念土更强大的力量:“我接纳了黑暗,所以力量才更完整。”
念土突然想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的话,原来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平衡”,只是这条路走偏了。
“你错了。”念土举起断剑,界主印的光芒在体内流转,“接纳不是被吞噬,平衡也不是毁灭后的新生。”
“等仪式结束,你就会明白的。”影主不再理他,对八个长老说,“开始最后一步。”
长老们加大了咒语的声音,法杖顶端的宝石射出更粗的光线,石棺里的藤蔓突然炸开,露出里面的人影——竟然是个和念土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只是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瞳孔。
“这是……”念土愣住了,这少年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本源凝结的实体,是最初的‘念土’。”影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痴迷,“不管是守界人还是影盟,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你我,根源都在这里。”
少年的眼睛突然睁开,黑色的瞳孔里映出念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就在这时,大殿的侧门突然被撞开,监界司的长老团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色长袍的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和玄的龙头拐杖很像,只是顶端的宝石是红色的。
“影主,你果然在搞鬼!”老太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本源是监界司的东西,你没资格碰!”
“老东西,你以为我没防着你?”影主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大殿两侧的墙壁突然裂开,冲出无数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影盟成员,和监界司的人打了起来。黑色的光和红色的光在大殿里交织,惨叫声此起彼伏。
“趁他们打架,我们去毁掉石棺!”念土对瞳说,两人悄悄绕到石棺侧面。
影主似乎没注意到他们,全部注意力都在本源少年身上。
念土举起断剑,正想劈向石棺,石棺里的少年突然伸出手,透过透明的棺材盖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念土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被吸进石棺里,界主印的裂痕突然扩大,疼得他差点松开断剑。
“他在吸你的力量!”瞳想用权杖砸向石棺,却被少年另一只手射出的藤蔓缠住,拉向石棺。
“瞳!”念土怒吼着,想挣脱少年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力量流失得越来越快。
影主转过身,笑着看着这一幕:“本源需要祭品才能完全苏醒,你和瞳,一个是界主印继承者,一个是监界司和影盟的混血,是最好的祭品。”
念土这才明白,影主放瞳出来根本不是为了引他来,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祭品!
“你好狠!”念土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很多画面——第一代守界人和初代影主争吵的画面,爷爷被玄抓住的画面,父亲融入地脉的画面,还有心月在源界焦急等待的画面。
“不能输……”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平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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