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你没觉得,那祖孙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吗?而且,陈河和他母亲长得也一点都不像。”
他这么一说,卢姑娘也意识到了。
那小姑娘虽然穿得破烂,皮肤和气色都不好,很瘦弱,但确实长得很好。
至于死者陈河,她未见,不知长什么样子。
裴肃想告诉她,陈河长得更好。
而陈母长得一般。
主要是,这母子俩,从遗传学角度看,一点都不像啊!
卢姑娘是听说过裴肃查过的那些案子的,其中就有父母和子女长得不像,而结果,子女果然不是亲生的。
她此时大概猜出裴肃在怀疑什么,连忙点头道:“好,我留下,我会好好观察的。”
于是,卢姑娘留下,裴一也留下,他受伤了,得好好休息。
卢姑娘带了好几个护卫过来,裴肃倒不担心他们的安全。
放心地跟着孙巡抚、顾睿、陆佥事走了。
到了牛家所在的巷子。
发现,果然和衙役说的一样,离裴一倒下的地方很近,就挨着,走几步,拐一个弯,往巷子里,第一户人家就是。
陆佥事算了一下距离,点头道:“确实近。”
不过,扛着一匹马,还是个女人,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进了院子,果然,就见狭小的院子里,大半个院子都是宰杀牲畜后的痕迹,骨架,马头,内脏,血液,粪便………
此刻,太阳越来越高,气温也比早上温暖多了,于是,苍蝇也招来了。
围着马的尸骨嗡嗡嗡。
另小半个院子里则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
他们这么多人,差点无处下脚。
院子里只有三间房。
衙役搜查了一番,禀告道:“大人,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但裴肃还是和顾睿、孙巡抚、陆佥事进了屋,先去牛家父子住的房间看了看。
屋里又黑又小,也没几件家具,杂物不少,值钱的却没几样。
裴肃只转了一圈,就在地上,在炕席上,看到了不少桐油灰。
他们最后又去了牛家女儿的房间。
可在这儿,裴肃没看到一点女人生活的痕迹。
既没有女人的生活用品,还又脏又乱。
屋里味道有点大,孙巡抚受不住,就要退出去,裴肃突然指着炕头位置,靠墙的一块砖道:“那砖是活动的。”
众人连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指的这面墙,不!是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墙都被烟熏得厉害。
但他指的地方,那儿原本应该有个炕头柜子挡着的,此时柜子被挪到一旁,露出那一片烟熏黑色要比其它地方淡许多的几块砖。
他指的那块砖确实和周围的砖之间的缝隙较大。
陆佥事看向衙役。
衙役上前,一下就掏出了泥砖,这才发现,这泥砖很薄。
也就比手掌厚一点。
这意味着什么,不而喻。
这砖做薄了,那被遮挡的墙里头必定有个暗格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