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衿给裴肃穿好衣衫,然后,摸到了他的臀,发现,之前被他咬出的牙印竟然没了。
他什么都未说,只静静地躺下,抱着裴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道:“别想那么多,这事是我应该去解决的。若我解决不了,那我也没资格和你在一起。”
“你安安心心地做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一切有我呢!”
裴肃静静地靠着崔子衿。
他虽然并未有一遇上事,就依靠他人的想法,但此时,听着崔子衿这些话,他还是觉得很开心,有人为他排除阻拦,他只用做自己喜欢的事,多好啊!
他真的很不喜欢处理那些狗屁倒灶的烦心事,只想专心做他自己的事。
有崔子衿这样的恋人,还真不错!
外头大雨倾盆。
屋里,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然后,很快睡了过去。
他们两人忙碌了好几日,都累得不行。
何况,没有什么催眠曲比得上雨声这种白噪音,让人安眠。
按理说,裴肃累成这样,睡着了,应该不会做梦了。
可他又做梦了,仍是那个黑暗虚无的空间,那道前几夜连续出现过的声音响起:你做得很好!有功自然有赏……
裴肃醒来时,已是翌日下午了,一睁眼,竟然是熟悉的帐篷顶,而不是道观的厢房木房梁。
他顿时一愣。
他这不是在道观,他回军营了?
一转头,就见崔九坐在行军床旁正用块白帕子擦剑呢!
听到动静,崔九抬头看来,见他醒了,顿时眉开眼笑,问道:“裴大公子醒了?”
“饿了吗?”
他站起来,欢喜地道:“我叫人给你弄吃的,给你打水去!”
他走到门帘处,揭开帘子,冲外头喊道:“裴大公子醒了,去打水,弄吃的……”
外头还稀稀拉拉下着雨。
空气变得湿润凉爽,没了往日的燥热,裴肃舒服地翻了个身,才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想起了昨夜折腾了小半夜的荒唐事。
他和崔子衿,真是……
一想起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又亲又啃,折腾了许久,他又脸红心跳得厉害。
崔子衿虽然喜欢咬人,有些让他不爽,但亲热,确实让他心情愉悦啊!
即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也很喜欢。
不,只要能和崔子衿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他都喜欢。
何况,是那么英俊,身材那么好的崔子衿,抱着他又亲又啃又摸呢!
恋人之间的亲密碰触真的让人心情愉悦。
又想到,崔子衿昨夜说的,他们只能在洞房花烛夜做那种事,他又笑了。
崔子衿这厮,明明压抑的那么厉害,却还能忍住,真是厉害,让他心生佩服。
崔子衿虽然想法有些封建,但若不是真喜欢他,必定说不出那样的话,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这么看来,崔子衿确实是个君子,人还真不错!
……
崔九一转身一回头,见裴肃在床上翻来滚去的,顿时一愣:“裴大公子,你肚子痛?”
裴肃停了下来,摊开四肢躺着,叹了口气,道:“肚子不痛,肚子饿。”
不仅肚子饿,他心跳还过分快。
一想到昨夜他和崔子衿做的那些事,他的心仍跳得厉害。
崔九连忙道:“饭菜很快就来了。裴十一很早就去伙房炖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