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面虎皱眉想了想,先招呼手下人住手,且在周围远远地盯住。赤面虎眼望着粉夜叉。粉夜叉提着飞抓,眼瞪着十二金钱俞剑平,一不发。赤面虎道:“俞镖头,我久仰你的威名。我在此地开山立柜,与你贵镖行,素无过节。这姓楚的、姓沈的,竟来打搅,我们不能不动手。俞镖头,劝你请回吧!这事是他们登门寻找,并非我姓范的无礼。”
俞剑平一捋长髯道:“范舵主,你不知真情,自然怪他们无端前来,但是他们自有他们的苦衷。我已听说他们依礼拜山,和贵窑秦舵主有过交代。”说到此,转顾楚占熊、沈明谊道:“楚、沈二位镖头,我已访明,失去的镖银不在此地。二位何故与他们失和?”
楚、沈二人愕然道:“镖银不在此处么?俞大哥,可是已访着下落么?他们明明在十几天前做过案,我们好好拜山,他们百般支吾,还截杀我们。”俞剑平道:“那只是语误会,得了便了吧!”又对范金魁抱拳道:“这两位朋友,委实因担得沉重过大,情急找镖,扰及贵窑,事出两误。还请范舵主放宽一步,看我薄面,从此一笑解纷,我们改日再来专诚赔礼。”
范金魁听了,沉吟不语,暗想:“十二金钱俞剑平并非好惹的人,他们既来探山,恐怕来的不止这几个人,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径放他们回去?”正自思量,彭森林插道:“我们人受了伤,难道竟让他好好走了不成?”粉夜叉也在旁睃着一双俏眼,含嗔不语。
范金魁心内难堪,委决不下。忽然抬头,见南面瞭望楼上,挂出红绿蓝三色灯笼来。范金魁心下明白,遂截然说道:“俞老镖头的话,自当遵命。无奈事情僵到这里,我们好几个人都受了伤。我若任听楚、沈二人出去,本窑必笑我怯懦不义,我将何以用众?况且两人在我们这里搅了半夜,一旦传出去,江湖道上必然小瞧我范某;说我赤面虎原来是纸老虎,居然容镖行来去自如,成了无能之辈。可是俞老镖头既然说了,我若拒绝,又显得我姓范的不通人情。……”俞剑平静静听着,心知这范金魁想找场面,忙说道:“这个容易,我必教范舵主过得去。附近想有武林朋友,我可以邀来陪话。……”
赤面虎摇头不答,忽然扬眉道:“这样办吧!请你转告二人,把兵刃给我留下。我自然放他二人,决不动他一毫一毛。”
俞剑平未及还,楚占熊早已大怒,左手抱双刀,右手将脖颈一拍道:“你们要想留下我的双刀,却也容易,请你先把我颈上的人头砍去。”彭森林怒跳如雷道:“留下头又算什么!范大哥,咱哥们可不能白栽!大哥请看,瞭望楼上灯笼已经挑起来了,休要放走了他们一个。”金继亮也说道:“秦二哥伤势很重,他嘱咐大哥,务必给他出口气。我们龙潭虎穴一样的寨子,一任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不成话了。”范金魁还在犹豫,彭森林抢一步道:“姓俞的,久仰你十二金钱威名盖世,何不留一手给我们看看?
俞剑平双眉一挑,面横杀气,却又按纳下去道:“在下不过浪得虚名,岂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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