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一百单八将全员降临徐州,刘备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声势之盛,一时无两。消息传到许昌,曹操气得掀翻案几,连日寝食难安。
“刘备、晁盖、宋江,一群草莽匹夫,也敢与我争天下!”
曹操在大帐内来回踱步,面色铁青。
郭嘉、荀彧、程昱等谋士分列左右,人人面色凝重。
“主公,如今刘备集齐蜀汉五虎、梁山五虎,一百单八将尽数归位,诸葛亮、吴用双军师联手,天下诸侯之中,已无人能单独抗衡。”荀彧低声道。
“依我之见,当速发檄文,联合孙权,共伐刘备。”程昱建议。
曹操摇头:“孙权鼠目寸光,只会坐山观虎斗。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军心,整肃兵马,再寻机一战。”
说到这里,曹操抬手一拍桌案:“传我将令!三军各部,凭兵符调遣,无兵符者,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各处营寨、粮草、军械,严加看守,违者以通敌论处!”
“喏!”
曹操深知,自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靠的就是兵权。兵符一出,三军皆动;兵符一失,军心必乱。因此,他将兵符一分为二,一半随身携带,一半藏于许昌城内的秘阁密室,由心腹大将夏侯恩亲自把守,内外三层铁甲军,日夜巡逻,戒备森严,飞鸟难度。
曹操自以为万无一失,却万万没有想到,刘备与梁山联军那边,早已把主意打到了这枚兵符上。
徐州大营,中军大帐。
刘备居中而坐,左侧诸葛亮,右侧吴用,帐下晁盖、宋江、林冲、鲁智深、武松、花荣、公孙胜等人齐聚一堂。
“曹操如今重兵布防,营寨相连,粮草堆积如山,又严令无兵符不得调兵,显然是想以静制动,拖垮我军。”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开口。
吴用微微一笑,接话道:“曹操越是看重兵符,我军越是有机可乘。只要能盗出兵符,假传军令,曹军必乱,我军便可一战而定中原。”
“盗兵符?”张飞瞪大双眼,“曹营守卫那么严,高手如云,怎么盗?”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瘦小精干、身形灵活的汉子,一身短打,步履轻得几乎无声,正是鼓上蚤时迁。
时迁在梁山排名不高,武艺也不算顶尖,可论轻功、潜行、窃术、纵火,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当年在祝家店盗甲、火烧翠云楼,全凭一身出神入化的潜行之术,如入无人之境。
“主公,军师。”时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人不才,愿往许昌一行,盗那曹操兵符。”
刘备又惊又喜:“时将军,曹操密室守卫重重,高手如云,你……”
“主公放心。”时迁自信一笑,“再严密的守卫,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些摆设。小人有把握,三日内取回兵符。”
武松上前一步:“主公,我愿率一队轻骑,在许昌外接应时迁兄弟。”
林冲也道:“我可在边境布兵,制造进攻假象,牵制曹军注意力,为时迁掩护。”
诸葛亮点头:“好!就这么定了。林冲向曹军边境佯动,武松暗中接应,时迁潜入许昌秘阁,盗取兵符。事成之后,我军立刻趁乱出击,一战破曹!”
计议已定,当夜三更。
时迁换上一身夜行衣,脸上抹黑,背插单刀,腰藏火折子、迷烟、细铁丝等物,悄无声息地离开大营,一人一骑,直奔许昌。
一路之上,时迁昼伏夜行,避开曹军关卡,只用了两天两夜,便悄然抵达许昌城外。
此时的许昌,早已戒备森严。
城门处,曹军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仔细盘查每一个进出之人。城墙上,弓箭手林立,强弓硬弩对准四方,城内巡逻队来回穿梭,甲光映月,杀气腾腾。
时迁躲在城外密林之中,冷眼观察。
“曹操果然小心。”他暗自冷笑,“可惜,遇上了我时迁。”
等到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迁展开轻功,如同一只狸猫,贴着地面疾行。来到城墙下,他看准一处阴暗角落,抖出随身携带的飞爪索,轻轻一甩,勾住城垛,手脚并用,悄无声息翻上城墙。
城头士兵正打着哈欠,来回走动,浑然不知头顶已经多了一道黑影。
时迁如同一片落叶,轻飘飘落在城内,落地无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巷深处。
秘阁密室,位于曹操丞相府后院深处。
外院是普通侍卫,中院是铁甲军,内院是曹操最精锐的虎豹亲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灯火彻夜不熄,连只老鼠都别想钻进去。
时迁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看得清楚,守卫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之时,会有短短一炷香的空隙,守卫最为松懈。
“就是现在。”
等到换班时刻,时迁猛地一动,身形如鬼魅,从阴影中窜出,贴着墙根,一路疾行,避开巡逻队的视线,如入无人之境。
中院铁甲军正在交接兵器,谁也没有留意到一道黑影从脚下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