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这座千年帝都,自董卓焚城之后,虽经曹操重修,却早已不复昔日荣光。如今,它是曹魏残部的最后据点——曹操被俘后,其子曹丕率残部退守洛阳,据城顽抗。
“曹丕这小子,比他爹差远了。”张飞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他爹好歹还敢跟咱们正面交锋,这小子就知道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
鲁智深哈哈一笑:“张三哥,你这话可不对。缩头乌龟也是本事,有本事你把他揪出来啊。”
张飞瞪眼道:“俺老张当然有本事!只是大哥说了,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让俺们先礼后兵。”
此时,洛阳城外,联军大营之中,晁盖、宋江正与诸将商议攻城之策。
“曹丕据城坚守,洛阳城坚粮足,强攻必损。”吴用摇着鹅毛扇,缓缓道,“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诸葛亮接口道:“公明兄是说,人心?”
吴用点头:“正是。曹丕此人,刻薄寡恩,不得人心。洛阳城中,不仅有曹魏残部,还有无数百姓和世家大族。这些人,未必都愿意为曹丕陪葬。”
晁盖眼睛一亮:“军师的意思是,从内部瓦解?”
“正是。”吴用笑道,“我已派时迁潜入洛阳,联络城中不满曹丕的世家。若能说动他们里应外合,洛阳可不战而下。”
宋江沉吟道:“只是,曹丕麾下尚有夏侯尚、曹真等将,皆是曹魏死忠。若他们拼死抵抗,里应外合也未必能成。”
诸葛亮轻摇羽扇:“所以,需要一记猛药,让曹丕自乱阵脚。”
“猛药?”晁盖好奇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指向北方:“曹操虽被俘,却仍在徐州。若让曹操亲笔写信,劝降曹丕……”
众人闻,顿时恍然。
“妙啊!”宋江拍案叫绝,“曹丕就算再顽固,也不敢违逆父命。有曹操的亲笔信,洛阳城中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必定纷纷倒戈!”
晁盖当即道:“好,我亲自去徐州,找曹操要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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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洛阳城头。
曹丕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联军大营,脸色铁青。
“父亲……”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曹操被俘的消息传来时,他一度想要起兵复仇。可冷静下来之后,他知道,那是自寻死路。联军势大,天下已定,他曹丕,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世子。”夏侯尚走上前,低声道,“城外有使者求见。”
曹丕眉头一皱:“使者?谁的使者?”
“是……是晁盖派来的。”
曹丕脸色一变,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让他进来。”
使者是个矮小的汉子,其貌不扬,却眼神灵动。他见了曹丕,也不跪拜,只是拱了拱手,道:“在下梁山时迁,奉晁天王之命,给世子送一封信。”
曹丕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他父亲的笔迹。
他颤抖着手,拆开信封,抽出信笺。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丕儿吾儿:天下大势已定,非人力可违。联军宽厚,晁盖、刘备、宋江皆仁义之主。为父已蒙厚待,安享晚年。望儿勿作无谓抵抗,率众归降,保全洛阳军民性命。父子尚有相见之日。若执迷不悟,父子永诀矣。父操字。”
曹丕看完信,双手颤抖,眼眶泛红。
他抬起头,看向时迁:“我父亲……他真的安好?”
时迁点头道:“曹公在徐州,每日饮酒下棋,逍遥自在。晁天王、宋公明待他如上宾,皇上也时常召他入宫叙话。世子尽管放心。”
曹丕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罢了。”他轻声道,“传令下去,开城……投降。”
夏侯尚大惊:“世子!不可啊!”
曹丕苦笑道:“夏侯将军,我父亲都已降了,我还能怎样?难道要洛阳百姓为我曹家陪葬吗?”
夏侯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还能怎样?
大势已去,抵抗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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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洛阳城门大开。
曹丕率众出降,跪于城外。
晁盖、宋江亲自出迎,扶起曹丕,好抚慰。
“世子深明大义,保全洛阳军民,实乃功德无量。”宋江温声道,“曹公有你这样的儿子,足慰平生。”
曹丕眼眶泛红,低声道:“罪人曹丕,叩谢天王、公明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