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无敌将军府的喧嚣渐渐散去,洛阳城迎来了又一个平静的清晨。
然而,城西的禁军大营中,却早已热火朝天。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数万禁军将士,目光如炬。他的身旁,站着徐宁、索超等一干禁军将领。台下,将士们列队整齐,长枪如林,旌旗蔽日,气势恢宏。
“今日,我们要练的是——枪阵!”林冲的声音响彻全场,“禁军乃天子亲军,护卫京城,拱卫皇室。你们的枪法,必须精益求精,一枪致命!”
说罢,他纵身跃下点将台,接过一杆长枪,亲自示范。
枪出如龙,寒光闪烁。一套枪法使完,台下掌声雷动。
“林教头好枪法!”徐宁赞道,“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出身!”
林冲微微一笑,将长枪交还给一旁的亲兵,转身对众将道:“诸位,从今日起,禁军要大练。不只是练枪法,更要练阵型、练纪律、练意志。三个月后,陛下要亲临大营检阅。届时,禁军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众将抱拳齐声道:“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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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整个禁军大营都沸腾了。
三个月后陛下亲临检阅?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也是天大的压力!
从那天起,禁军大营中再无一日安宁。天不亮,号角声就响彻云霄;夜已深,操练声仍不绝于耳。将士们挥汗如雨,苦练不辍。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一日,林冲正在巡视各营训练情况,忽然听到一阵争吵声。
“你们梁山来的,懂什么军纪?操练就该规规矩矩,哪有你们这样胡来的?”
“放屁!俺们梁山泊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俺们的打法,杀敌最有效!”
林冲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两名校尉正脸红脖子粗地争吵,周围围了一圈将士,有人劝架,有人起哄,乱成一团。
“住口!”林冲一声大喝,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
两名校尉见林冲来了,连忙跪倒在地:“林教头恕罪!”
林冲冷冷看着他们,沉声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道:“回林教头,末将是三国旧部,他是梁山来的。今日操练枪阵,他非要按梁山的打法来,末将不许,他就跟末将吵起来了。”
另一人道:“林教头,俺们梁山的打法,是经过实战检验的,比他们那些死板的阵法强多了!”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们俩,跟我来。”
两人忐忑不安地跟着林冲走进大帐。林冲坐下,看着他们,道:“你们知道,为什么会有禁军吗?”
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林冲道:“禁军,是护卫京城的军队。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天子所在,是朝廷所在,是天下中枢。若禁军不稳,京城必乱;京城一乱,天下必乱。所以,禁军的首要任务,不是杀敌,而是稳定。”
两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林冲继续道:“稳定,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纪律。没有纪律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不但不能护卫京城,反而会成为祸乱之源。所以,禁军的训练,必须严明纪律。梁山的打法再有效,若乱了阵型,坏了纪律,也不能用。”
那个梁山来的校尉低下头,喃喃道:“林教头,俺……俺明白了。”
林冲看向另一个校尉,道:“你呢?你明白了吗?”
那校尉道:“末将明白。末将不该盛气凌人,看不起梁山兄弟。”
林冲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你们能明白,很好。记住,从今往后,没有三国旧部,也没有梁山兄弟,只有禁军将士。咱们是一家人,要同心协力,才能把禁军练好。”
两人齐声道:“末将谨记林教头教诲!”
林冲微微一笑:“去吧。今晚我请你们喝酒,化干戈为玉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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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林冲果然在帐中摆酒,请那两名校尉喝酒。徐宁、索超等人作陪,众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徐宁笑道:“林教头,您这招真高。一碗酒,化解了两边的矛盾。”
林冲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一碗酒的事。这是人心的事。只要咱们真心对待将士们,将士们就会真心对待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