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十里长亭。
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在亭前的官道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长亭边,几株垂柳抽出嫩绿的新芽,随风摇曳,像是在向过往的行人招手。
晁盖和宋江并肩站在长亭外,望着远方。
他们在等人。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几个黑点。黑点渐渐变大,变成几匹快马,马上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来了!”晁盖眼睛一亮。
快马飞驰而至,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大步走来。当先一人,身材魁梧,手持禅杖,正是鲁智深。身后跟着的,是武松、林冲、花荣。
“天王!公明哥哥!”鲁智深大步上前,一把抱住晁盖,“洒家想死你们了!”
晁盖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笑道:“鲁大师,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鲁智深松开手,嘿嘿笑道:“天王,你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洒家一看就知道,还能再活二十年!”
武松走上前来,抱拳道:“天王,公明哥哥,别来无恙。”
宋江打量着武松,笑道:“武二哥,气色不错。看来边关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武松微微一笑,道:“托天王和公明哥哥的福,边关太平,兄弟们也都好。”
林冲和花荣也上前见礼。众人寒暄一阵,一起进了洛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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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并肩王府中,大摆宴席。
晁盖、宋江、鲁智深、武松、林冲、花荣围坐一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席间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鲁智深忽然道:“天王,洒家有一事不明。”
晁盖道:“鲁大师请讲。”
鲁智深道:“如今天下太平,边关也无战事。洒家这镇国大将军,每天除了吃就是喝,除了喝就是睡,都快长毛了。洒家就想问,这太平日子,是不是太无聊了?”
众人闻,都笑了起来。
宋江道:“鲁大师,你这可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当年打仗的时候,你天天盼着太平。如今太平了,你又嫌无聊。你到底想怎样?”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嘿嘿笑道:“洒家也不知道。洒家就是个粗人,有仗打想太平,太平了又想打仗。这不,自相矛盾。”
武松道:“鲁大哥,你不是无聊,你是闲不住。要不,咱们找点事做?”
鲁智深眼睛一亮:“找什么事?”
武松道:“比如,去各地走走,看看当年的老兄弟们。再比如,教教年轻人武艺,把咱们的本事传下去。”
鲁智深想了想,道:“有道理。洒家这些年光顾着喝酒吃肉,都忘了传艺了。行,回去就办个武馆,教年轻人练武!”
林冲笑道:“鲁大师要开武馆?那可得先过我这一关。咱们先切磋切磋,看看你的本事还剩几成。”
鲁智深瞪眼道:“林教头,你这是瞧不起洒家?来,喝完了酒,咱们就切磋!”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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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后,众人各自回府。
晁盖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夜空出神。月光如水,洒满庭院,远处传来隐隐的更鼓声,夜已深了。
“天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晁盖回头,见是宋江。
“公明?你怎么还没睡?”
宋江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夜空。
“睡不着。想来看看天王。”
晁盖微微一笑,道:“我也是睡不着。公明,你说,这太平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宋江沉默片刻,道:“天王,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后来我想明白了。”
晁盖道:“想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