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有一片开阔的平地,背靠青山,前临洛水。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却建起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学院——神箭学院。
学院的创始人,是花荣和黄忠。
这一日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满学院。演武场上,数百名学员已经列队完毕,等待着一天的训练。
花荣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这些年轻的学员,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他和黄忠商议开设箭学院时,只是想在晚年找点事做,把一身箭术传下去。没想到消息传出后,前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有朝中大臣的子弟,有退役老兵的后人,有平民百姓的孩子,甚至还有从遥远边关赶来的胡人少年。
“花将军。”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荣回头,见是黄忠。老将军已经年过九旬,须发皆白,但腰背依然挺直,双目依然有神。他拄着一根拐杖,慢慢走上点将台。
“黄老将军,您怎么来了?”花荣连忙上前搀扶。
黄忠摆了摆手,道:“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老夫怎能不来?”
两人并肩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花将军,你看这些孩子,多精神。”黄忠感慨道。
花荣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们都是咱们箭术的传人。”
黄忠道:“花将军,你说,咱们的箭术,能传下去吗?”
花荣想了想,道:“能。只要这些孩子肯学,肯练,就能传下去。”
黄忠微微一笑,道:“好。那咱们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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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结束后,学员们开始正式训练。
花荣负责教授基础箭法,黄忠负责教授高级箭术。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花荣站在演武场上,手持一张长弓,对学员们道:“箭术之道,首在基础。站姿、握弓、搭箭、瞄准、放箭,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标准。基础不牢,一切都是空谈。”
说罢,他亲自示范。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握弓,右手搭箭,拉满弓弦,瞄准远处的靶心——放!
“嗖!”
箭矢离弦而出,正中靶心!
学员们齐声喝彩。
花荣放下弓,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基础。你们每天都要练这个动作,练到形成肌肉记忆,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做到。”
学员们齐声道:“是!”
黄忠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
等花荣讲完,黄忠拄着拐杖走上前,道:“基础重要,但光有基础还不够。真正的箭术,在于心。”
学员们好奇地看着他。
黄忠道:“你们知道,什么是心吗?”
一个学员道:“心就是用心瞄准?”
黄忠摇了摇头,道:“不止。心,是你和箭的融合。当你射出那支箭的时候,你就是箭,箭就是你。你心里想着靶心,箭就会飞向靶心。你心里想着敌人,箭就会射中敌人。”
学员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黄忠微微一笑,道:“这个道理,现在你们可能不懂。但练得久了,自然就懂了。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他接过一张弓,搭上一支箭,眯起眼睛,瞄准远处的靶心——放!
“嗖!”
箭矢离弦而出,同样正中靶心!
学员们再次喝彩。
黄忠放下弓,道:“老夫老了,力气不如从前。但这支箭,还是能射中靶心。为什么?因为心还在。”
花荣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佩服。
黄老将军虽然年迈,但箭术依然精湛,境界更是深不可测。有他坐镇,这箭学院,一定能把箭术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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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学员们的箭术突飞猛进。
花荣和黄忠看着他们的进步,心中充满了欣慰。
这一日,学院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学员。
这是一个胡人少年,十四五岁年纪,身材瘦小,但眼神明亮。他跪在花荣和黄忠面前,用生硬的汉语道:“学生……拜见两位老师。”
花荣有些意外,道:“你是胡人?”
少年道:“是。学生来自草原,名叫阿骨打。学生从小听说了两位老师的威名,特地赶来学习箭术。”
黄忠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学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