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水泊梁山。
这一日,梁山泊上热闹非凡。从各地赶来的梁山好汉后人,齐聚于此,举行十年一度的大聚会。
聚义厅前,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厅中摆着数十张圆桌,桌上摆满了酒菜。来自天南海北的梁山后人,按照当年父辈的座次,依次落座。
晁安坐在当年晁盖的位置上,宋安坐在当年宋江的位置上。两人身边,坐着吴谋、卢韬、关铃、林平、秦翼、呼延豹、花云……一个个梁山好汉的后人,济济一堂,气势非凡。
“诸位兄弟!”晁安站起身,举起酒碗,朗声道,“十年一度的大聚会,今日又在梁山泊举行了!咱们的父辈,当年在这里替天行道,锄强扶弱,结下了生死情谊。如今,父辈们虽然不在了,但咱们这些后人,不能忘了他们的情谊,不能丢了他们的精神!”
众人齐声应和:“不能忘!不能丢!”
宋安也站起身,举碗道:“来,为咱们的父辈,干一碗!”
众人纷纷举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众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晁大哥,听说你家小子考上太学了?”关铃问道。
晁安笑道:“是啊,那小子争气,考上了太学,跟着诸葛丞相的儿子读书呢。”
林平道:“我家那小子也不错,现在在禁军当差,跟着我学枪法,进步很快。”
花云道:“我家闺女,箭术已经青出于蓝了。前些日子在神箭学院比试,拿了头名。”
众人纷纷夸赞,都为自己的儿女感到骄傲。
吴谋摇着鹅毛扇,笑道:“咱们这些后人,一个比一个有出息。父辈们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晁安点头道:“是啊。咱们的父辈,用一生换来了这太平盛世。咱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盛世,让子孙后代,也能过上好日子。”
宋安道:“晁大哥说得对。咱们不但要守住,还要传下去。让咱们的子孙,子子孙孙,都知道梁山好汉的故事,都记住梁山好汉的精神。”
众人齐声道:“对!传下去!子子孙孙,永世不忘!”
酒宴持续到深夜,众人才尽兴而散。
晁安和宋安并肩站在聚义厅前,望着夜色中的梁山泊,心中感慨万千。
“宋兄弟。”晁安忽然道。
宋安道:“晁大哥,怎么了?”
晁安道:“你说,咱们的父辈,当年在这里,是不是也像咱们现在这样,喝酒聊天,谈天说地?”
宋安想了想,道:“应该是吧。我听父亲说过,当年在梁山泊,兄弟们最快乐的事,就是聚在一起喝酒。喝醉了,就唱歌,就比武,就讲笑话。快活得很。”
晁安笑了:“那咱们现在,也很快活。”
宋安也笑了:“是啊,很快活。”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下聚义厅。
身后,聚义厅的灯火渐渐熄灭。
但他们的心中,却有一盏灯,永远亮着。
在清河县,武松的侄孙武英,开了一家武馆,名叫“打虎武馆”。
武馆的大门上,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景阳冈上曾打虎”,下联是“梁山泊里亦英雄”。横批是“武松精神”。
每天清晨,武英都会带着徒弟们在院子里练武。他教的,是武松传下来的刀法和拳法。他讲的,是武松当年的故事。
“你们知道吗?”武英一边示范刀法,一边对徒弟们说,“当年我叔公武松,在景阳冈上,空手打死了一只猛虎。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
徒弟们听得入神,纷纷问道:“师父,武松爷爷真的那么厉害?”
武英笑道:“那还有假?后来他上了梁山,成了梁山好汉。再后来,他跟着先帝打天下,镇守雁门关,杀得胡人不敢南下。他这一生,就是一部传奇。”
徒弟们眼中满是崇敬之色。
武英收起刀,正色道:“你们要记住,学武不是为了打架,不是为了逞能。学武,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需要保护的人。这是武松爷爷传下来的精神。”
徒弟们齐声道:“弟子记住了!”
在杭州,六和寺中,鲁智深的徒弟——一个叫慧明的和尚,正在菜地里锄草。
这片菜地,是当年鲁智深亲手开垦的。菜地边上,还有一块大石头,是鲁智深当年坐着喝酒的地方。
慧明一边锄草,一边哼着小曲。他哼的,是鲁智深当年最爱唱的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师叔!”一个小和尚跑过来,“有人来找您。”